Gloria一挥手，“我无意评价女人的选择，”她说，“这个世界对我们已经够艰难的了，但我不是要说这个。你看，Percival的魅力一直很大，甚至越来越大，因为岁月逝，他却似乎只会越来越帅，但是女人对他的投怀送抱啊奉承啊调啊却从来难以持续。要说起来他对她们都很好，但他是不同的，而她们却不想要不同，她们想要……电影上教她们想要的东西，所谓的正常恋。他知，他不介意。像你这样的漂亮女孩上来就被他迷住不是新鲜事了。”

“别担心，”Gloria说，“我已经习惯了这座房里有保密事项，我只是想跟你聊聊Percival。我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像你一样专心致志地把手指新鲜伤里呢。”

“我不这么认为。除非Percival告诉她了。”

“那又怎样？”

Gloria嗤之以鼻，“还能当两年而已。”她说，“听着，我们都很脆弱，我们的、行为、甚至信仰都很脆弱。我们不知自己的哪一分会历久弥，哪一分会被时光冲淡。Seraphina有时会意气用事，而我愿意给你们两个一次机会。”

Tina垂目看向桌，没有回答。

“当然。”

Tina目瞪呆：“什……你是在打击我吗？”

Tina脸红了，不确定这算是表扬还是羞辱，也不好意思问。但是她觉她必须说明一，现在就直说。“我不是，”她开，“我不是那……想靠潜规则上位的女人……”

“她也是主席？”她尽力质疑。

“她可是你妹妹。”

“Percival什么都会告诉她，就是不会提及他的女人，所以我们可以放心假设她不知。我喜你，也喜他，所以我会帮你们保守这个秘密。”

巧克力被倒成两杯，Tina坐了来。Gloria已经关了灯，只有几支蜡烛还在摇曳着光芒。“我为这一切歉。”Tina开，但另一个女人扬起了眉。

“我是说你是特殊的，姑娘，别多想，”她警告地摇了摇手指，“不过他很明显看见了某些他非常喜的特质。现在，如我所言，我妹明早就要来了，她知你俩的事吗？”

Tina张嘴言，然后停顿了一，“不，”她说，“完全不明白。”

“这一切？”她重复，“我不相信这是你的错。Seraphina早上会过来帮忙解决问题的，我想让她早来，但是她……很忙，我敢打赌你一定知那是为什么。”

Gloria发一声大笑然后以手掩，“对不起，”她说，“真心抱歉，我表达有误。我是说我见过女人跟他在一起的样，也见过他跟女人在一起是什么样。但他跟你在一起不是那样，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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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a挑眉，“你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