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摇了摇，另一只手将发辫拉过肩，抚着发梢。这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令他克制的原因。“我本想不起他们了，西弗勒斯。我想不起来，也不觉得以后会想起来。”一艰难涩的吞咽，然后是一声叹息。“自从记忆恢复已经过去了好几个礼拜。其余的那些很快就恢复了，像瀑布一样，但那些——毫无意义。我知有关他们的事实，他们的模样，甚至是某些瞬间，但那好像是在看一本教科书。好像我都不在那里，好像只是电影，看着发生在别人上的事。我还知其他一切：在凤凰社受到的训练，我还在悼念的朋友，邓布利多告诉我的哪怕现在也不能说去的事，但是——”她必须望他中，必须让他看到。“詹姆和哈利已经死了。他们什么都没有留，连幽灵也没有。他们走了，而我还在。”最后的字如同耳语。“与你同在。”

她用手指环住，这样便不必去看了。

他以同等的定应对她，拳死死攥。“不，你需要。”那只是极为轻微的动作，但他们相距太近，她无法遗漏。伴随咬的牙关，他的神向一扫。她就站在那里，上只穿着旧和借来的T恤，那暗示不言而喻：你需要被保护着远离我——不仅要远离他手臂上的标记及其代表的涵义，还要远离他的望，已经压抑至今，日益膨胀、可怖、贪婪的望。那足以在他们之间掀起浪，在她腹中激起电。

莉莉走近一步，吼，“我不需要被保护！”

你相信，我所在的就是我想去的？”

“那只是假象，”他不予理会地挥开手，似乎并非是她挣脱，而是他选择松手。

“停。”他抓住她的手腕，但并没有从他拉开。“你是别人的妻。”

中夺魂咒的人不可能说从她中冒的话。那些话并非引诱，也并非承诺。只是事实。“我从来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我自己，你最好记住这一。”

西弗勒斯一言未发，只是盯着她的脸，像对待不听话的学生般托住她的，一副公然怀疑的模样。

他的回答来得迟缓，那样沉静的音调可能意味着一切。“所以你在这。”

她扯起角，好像将一切都说了来。也许她真的说了。“拜托，”她说。

可他的指尖却抚平发梢，仔细而灵活地解开系住的发带。他的手指从发尾伸，解散发辫，松开她的发。整个过程煎熬了许久——活像赤却又本衣着完好——而他动作缓慢，一一地解开，手指一直向上抚平散开后卷曲的发丝。某正在生的决意，终于落定于他到她的后颈，手掌扣住她后脑勺的一刻。

“我完全有能力自卫。”莉莉伸一手指，循着一滴珠的痕迹，过他的耳后，他的颌，他的颈，直至及他的睡衣，他忽地一惊。

“等记忆咒完全消失，你会有不同的想法。”

“再找到剩的两个，然后他就死定了。我可不怕。”

他也开始发怒了。“你应该怕。再过几周他就要见你，那时我会无力保护你。”

他依旧面无表，她看着他试图抑制面容的暗涌动，但在这样亲密的距离那渴望无躲藏，那不见底的求无从掩饰，如果他要拥住她最好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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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怒火又燃烧起来，驱散掉疲惫。莉莉拍开他的手怒，“别闹了。你别忘了，西弗勒斯，我们正在取得胜利。”

当然，是他的左手。刺于他前臂的蛇牙正对她的脖颈，那图案的线条稍显温地贴着她的肤。

他仍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肩——麻木的片刻中，莉莉以为她会被推门外——相反他的手至她住的发梢，用指和拇指捻起。这是冰冷无地握住她的手腕以外唯一的接，有一瞬间她猜想他是否会抓住辫，就像牵起一只捆住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