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除了为欺骗黑标记的努力再无他事，而莉莉毫无胜利，也毫无期待之。她的只有病态而麻木的虚空。

“过程很简单。基本上只需要——意念。”西弗勒斯一边说话，一边取制作灰的原料和用来焚烧的盆，似乎停动作会让他思考太多任务的后果。他将一把匕首推给她，这便是她所要的全。“需要你的一滴血。”

“一滴，”莉莉说着，将刀刃戳左手的伪装层之，割开被小天狼星变成肤状的布料，毁坏的手，以便更准确地握好刀把。觉好似在脱去衣服——这样暴要害的过程，不应如此随意。“只要一滴？你确定吗？”

“是。一滴你的，三滴我的。”

她小心地将刀尖对准右手拇指，扎肤里。“我还是不喜这样。你只加一滴会更安全。只是降低了些成功的可能而已——”

西弗勒斯的瞪视打断了她。“不。别再拖延了。”

他们早已达成同意，最后时刻作奋力一搏也太愚蠢。可以接受的风险。最终，莉莉挤一颗鲜红的血珠滴他手中的碗里，望着他脸颊憔悴而冷峻的廓。“过程是怎样的？他是不是——也这样过？在你面前？所以你觉得这样可以破坏力量的平衡。”

他拿起那把刀扎破指尖，戳得比她更用力。三滴血轻易便顺着他的手指淌碗中，桌面上还溅到了几滴。“不是——”他的嘴抿起，一丝怒意掠过，但明显努力抑制住了。他用拇指住伤。“不是那样。”

“是怎样的？”这是第一次全无指责之意地问；仅仅于纯粹的好奇。“我需要知。”

他飞快地抬向她一瞥，打量着她。“我自己就能混合灰，不用你帮忙，”他最终说。“拿冥想盆来，你可以自己看。”

她照了，的一缕记忆从他的太中飘，径自落盆中。“你看过就知接来要怎么了，”他简短说。

莉莉怀疑她会从中得知更多，他也知。不过她只多看了他片刻，看着他拿起一晒的不凋梗燃。然后放的金鱼草和紫菀叶中一同燃烧。他抬起，发现她正在看他，她被撞破似的移开目光，然后俯贴近那闪光的面，近些，更近些，直到——

现实中正值夜晚，记忆中也是夜晚，不过在外。树林在秋日寒风的拂动瑟瑟作响，莉莉看见了西弗勒斯——他一定才十八岁，老天，他的样那么年轻——他渐渐现在一片空地上，领路的年轻人着面，材比他矮些，但结实得多。

这太奇怪了，与她对一九七八年的记忆相重叠。看来那时他们依然着面。那时詹姆还活着，关于哈利连念都未萌生。

詹姆。这个念威胁着要裹挟她沉，裹挟她撤离，不断纠缠着她。但她并非为他而来——或者她正是为他而来。她竭尽所能封锁那念。

“他在哪，”西弗勒斯不耐烦地说。他搓着胳膊——他很冷，外实在太薄。她讨厌他的外这样薄，即便此时，即便在记忆里。

“他方便的时候会来的，”领路人声回答。一定要猜的话，据型和声音，她会判断那人是小穆尔伯，名为多诺万。“可能他本都不会来，因为你就是个瘦的小混血。不过无论如何你都要等，不是吗？”

莉莉想，在她死前所能的最好的事，就是剥夺多诺万·穆尔伯的力。因为这个人带西弗勒斯来此接受标记，因为让他等待这样可怕而他显然又如此渴望之事，因为这个人可能是她从霍格沃茨至今见过的最糟糕的人——于所有她能想到的理由，莉莉都希望可以杀掉他。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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