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微微摇晃着，倒映着好像碎钻一样的寒冷星光，那光芒璀璨闪耀，微微颤动着，好地不可思议。就好像圣约克苏佩里写过的句：“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一个小男孩，跟成千上万的男孩毫无两样，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对你来说，我只不过是一只狐狸，跟成千上万的狐狸毫无两样，但是，你如果驯养了我，那么我们俩就彼此相互需要，对我来说，你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我在你看来，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我看着远的地平线，发了一会儿呆，转过，平静地跟他说：“我把戒指丢了。我把它放在那件外袋里，打架的时候没了。”

我推开他坐了起来，脑都是一阵眩。宿醉的觉真的要人命。我晃晃脑袋，勉笑了笑，没搭理他。

“这场戒指丢失的闹剧肯定要让人看到嘛，不然以后万一有人追踪起古灵阁买戒指的那起易怎么办？”他说，“还有吗……就是我想看看我亲手把它在你手指上的样。”

我好像想起了什么：“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在咳嗽和呕吐？”

他平静地说：“六十五万加隆。”

“你知为什么那天我那么生气吗？”他突然说，声音依旧非常平静，“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要死了，只有黑法可以救我，你要怎么办？”

我久久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来。

着空袭和死亡的云。所有人都学会了及时行乐，抓当的每一秒钟。我想到很久以前玛格丽特的拉丁语家教师在作业本上写的那句座右铭：“carpe diem”，用英语来说就是抓住当。我总是在回顾过去，展望未来，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怎样才能过好当？

“既然是洗钱，你把戒指随便放在哪里，在找个人去偷走就好了，嘛要大费周折地送给我？”我问。

我说：“是你让托尼把我带到那个酒吧去的，是吗？”

我转开去，看着对面码上游艇里的灯光，不说话。

“那你该怎么办？”

“没事，是我找人去抢了戒指。”他说，“那枚戒指是用来洗钱的。你应该知什么是洗钱，我猜？”

他沉默了一会儿，额前的一缕黑发在海风中轻轻飘着，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嘴角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个笑容那么浅，可是却隐约带着很久以前的那个汤姆的影。

他低，轻轻笑了笑，住我的，把我的脸扳过来看着他：“我没有骗你，伊丽莎白。我的伤已经愈合了，但是黑法已经渗了我的血。”

我半张着嘴看着他，琢磨着他会不会起来再给我一掌。

他半睁着睛，心不在焉地说：“恩，知了。”

“恩。”他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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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船在海面上轻轻晃动，不知不觉中，我轻轻地念了这个句。汤姆在我的动了动，暗哑的声音带着笑意，低低地说：“我就是你的那个男孩吗？”

他微微，恩了一声。

“我和你说过了呀，”他温和地说，“要么死，要么往黑法里走得更。”

我又问：“它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