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煞白地看着她，好像有人刚刚扇了我一掌一样。

“可笑吗？你生来就有的那些特权，我哪怕努力几十年都够不着一个起，”艾达说，“我们三个从来都没有你幸运。就算没有你和里德尔的那些事，我们还是会渐渐走远的，不是吗？”

“你不用再装了，莉齐。”艾达说，“你知密室的那起恶意攻击和里德尔有关，玛格丽特狱的事与他也脱不了系。”

“莉齐，”艾达摇摇说，“对于我来说，你们这些人就是唯一可以赖以生存的资源。”

“我当然没有开玩笑，”艾达说，“你是托尼·兰尔的妹妹。他是法最有前途的年轻人之一，也是敦社界最受关注的单男，有传言声称你和他的关系不仅仅是兄妹那么简单，你愿意就你们两的关系谈一谈吗？”

为了掩饰我的绪，我拿起杯又喝了一苹果酒。

很多绪在我心里翻涌。我想告诉她我并不幸运，我想告诉她我现在拥有的 - 或者看似拥有的 - 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也并不值得羡慕。但是我并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我不知如何开。

“我是否愿意把我自己的故事对你全盘托，让你写到报纸上去卖钱？”我说。

“我最近在负责为迈克尔森先生的栏目寻找愿意接受采访的人。”她说，双手在桌上握着，“这一期的访谈找不到合适的人，有人建议我——我想，你合适的。你愿意帮我吗？”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想我也许别无选择了，”艾达的语气变得生起来，“你还记得你以前的男朋友过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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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吗？”我生气地说。她语气中的某东西让我胃里一阵恶心。

“我知。”

欧探险，为斯图亚特家族的矿产公司工作。”

我相信我的脸一定变青了。

我一也不想提起关于汤姆的事。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听着过去这些同窗好友的人生经历，我的心一地往沉——人生从来都是如此艰难，可是我竟然一都没有会到，不知这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我吃惊地睁大了睛。

我没有说话。艾达如今仿佛变了一个人，她语气中的酸涩让我难过。

我把玻璃杯放在桌上，看了看她手边的速记羽笔。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连忙把羽笔她的手袋，说：“我总是随带着这些……已经变成一职业病了。”

“我？”我问，“你不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