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想到艾达也许会写一篇和汤姆有关的文章来，我就急得开始语无次起来，“我不能冒险，你不懂，我——”

他又挥了挥杖，一灰的隔音板降了来，把汽车后座和前面隔开来了，他严厉地看着我，问：“怎么回事？我正好班经过这里，听说这里起了冲突，没想到竟然会是你。”

“他们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以后不许再在公开场合杖这么幼稚可笑的事了。如果你今天真的击了那个记者，恐怕圣芒戈明天就不得不开除你了，就算有兰尔家的人在护着你也没用。”

我茫然地看着他。

“我不……我觉得不应该麻烦你，斯图亚特先生……”我说。

“那些人都是机会主义者，只是想利用某些信息敲诈而已。”他平淡地说，“让他们去上蹿好了，如果得不到你的回应，他们去揭发你也得不到什么好。”

“不就是一个小记者吗？你犯得着慌张成这样？”他灰蓝的睛看着我，神严肃，“我们这个圈里的人，被人威胁、跟踪和恐吓是家常便饭。你要趁早习惯这一。”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掉了泪。我抬起来傻愣愣地看着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这事我理多了，小事一桩而已。”

我窘迫地挪开睛。还好，他立刻看了我的心思，于是伸手敲了敲隔音板，司机把车在路边慢慢停了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他把我拢在了怀里，轻轻拍打着我的背，用一令人安心的平稳语气说，“有我在，没事的。告诉我那个记者叫什么名字。”

“让我车！”我大声说，对着车门踹了一脚。

他理了理的真丝领带，笑了笑说：“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把我的衣服脏了。”

“好。”

弗朗西斯没有理睬我，命令司机：“开车。”

边搜寻着艾达的影。

“告诉我，那个威胁你的记者叫什么名字。”他耐心地对我又说了一遍。

“万一她不是在虚张声势呢？”我问。

“艾达·伍德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我小声告诉了他，接着我又补充了一句，“请你不要伤害她。”

他笑了笑：“我事分得清轻重，放心吧。”

“艾达——一个《预言家日报》的记者拿我的私事来威胁我，让我接受她的专栏采访。让我去！”我越说越生气，脸颊都变红了，一边继续捶打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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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诉托尼。”

弗朗西斯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让我没法再动弹。

“谢谢你。”我抹掉脸上的泪，冲着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