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觀察。」Graves微笑，無視一點一滴縮小的空間。闇黑怨靈只留他腳旁與頂頭的，連一旁油燈的光芒都打算吞滅。

闇黑怨靈不打算接話，它膨脹，佔據木屋每個角落，「你欺騙他。」

闇黑怨靈縮了，嗓音卻更加尖銳，「你傷害他。」

究竟是哪一份報告說闇黑怨靈很溫馴的？Graves指尖輕敲膝頭，想起屬名──Goldstein。故作強悍的女人總是特別心軟，不像Picquery，連神經都是鋼鐵的，「但我不打算對你說明。」

Graves聳肩，「他不在乎。」

掩去油燈最後的光輝，木屋陷黑暗，闇黑怨靈探無數細小的觸手，它們纏成雙墨黑的手，透著同樣夜的血，反金屬光輝的骨幹，卻沒有膚包裹，「為什麼？」

Graves輕哼，一派閒適的坐在不過半膝的簡樸木椅上，「因為我的確如此，」他抹去指尖的髒污，「不算上私自帶你拜訪我的那次，或許我該說一句，初次見面，Barebone？」

推開門，「Graves先生，你想喝點茶嗎？」他捧著茶壺，「聽說喝茶能幫助放鬆神。」他看一對外的木門，似乎認定外頭的搜尋尚未結束。

「他會在乎。」闇黑怨靈退開，龐大的軀再度縮小成拳頭大，好不容易形成的肌理崩解消散，地上落了一灘血跡，它將其抹去，「那是他教我。」

「他在乎。」佔據最後一點的空間，闇黑怨靈的觸手攀附到Graves上，倒刺劃開衣，「如果你傷害他，我會殺了你。」

Graves偏頭，示意頂頭的木門，「你何不直接把我丟去給火龍收拾？」他瞥一滲血的膚，「你現在有這個能力。」

Graves盯著沿著指尖滴落的血跡，輕撫而過，傷消失，衣恢復原樣，半點痕跡都沒留。

「我偏好咖啡。」Graves站起，「不過紅茶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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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見面不過一小時，你就打算謀殺我兩次，」Graves笑意更，他雙手疊，放在大上，「我想這應該是個好原因。」

aves，對方沒有退縮，不像另一個，它能聞到淡薄的恐懼，也許這個Graves藏起來了？就跟另一個一樣，「你看起來不太一樣。」

微笑，「我想你會喜歡的，」他輕拍大衣，「來吧，Credence，Dougal在等我們。」

轉間，木屋的模樣一如往常，闇黑怨靈躲的大衣裡，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