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溫的馬克杯，闇黑怨靈慢慢啜飲今天份的苦澀。分開前，仔細教導它跟幻影猿泡藥草茶。藥草田跟奇獸被牠們倆照顧得很好，牠們每天都等著回來。

「每天一杯，別忘了。」

闇黑怨靈沒有詢問原因，它乖巧甚至是強迫自己在每天同一個時間點泡茶，都是在這時間泡給它喝的。午茶時間，他總是笑著對它說。

從闇黑怨靈能吃東西開始，它就在喝了。

總是說，藥草茶會幫助它痊癒，修復法摧毀的體。但它從不認為需要治療，它過往的體無須存在。那軟弱，沒有用，受困於寒冷與疼痛，佔空間，更浪費。它只想當闇黑怨靈，它很有用，可以任何事，去任何地方，不會給添麻煩。

「我需要它恢復人形。」

偏偏Graves，討人厭的Graves這麼說。

闇黑怨靈聽到的瞬間，它看一，它不知為何如此，一如它不知為何心中浮現恐懼與早知如此的了然。

「你得請求他。」淡然回應。

光從嗓音，闇黑怨靈便知他還在氣頭上。它果然錯事了。

Graves挑眉，「我以為你才是飼主。」

低著頭，對待在馬克杯旁的闇黑怨靈微笑，「Credence能自己決定。」

「你確定？」Graves輕哼，「它呈現闇黑怨靈的狀況多久了，Sder？你真的看過它恢復成人形？那怕是一隻手的模樣。你難不想讓它恢復成原本的模樣？你打算任它待在旁，當一團連影都沒有的怪？」

喝茶，「如果這是他的選擇，我樂於接受。」

Graves皺眉，他坐直體，一手扶住重心不穩的玻璃獸，「你是在讓它自生自滅。」

玻璃獸舒服的翻個，繼續睡得四腳朝天。

「我是嗎？」淺淺的微笑，「Graves先生，請你了解一件事，是我答應你要幫忙，而不是Credence。」他放杯，「是我選擇信任你，不是Credence。」他直直地看著Graves，「如果你需要Credence幫忙，親自去問他。」

杯飄到洗碗槽，自動自發的清洗了它。

闇黑怨靈略膨起，它看了看，又看了看Graves，完全無法理解狀況，他們剛才不是在討論送走壞巫師的事嗎？為何變成在討論它了？也要送走它嗎？

「那我是不是要詢問你箱裡所有生的意見，有藉於我要借用牠們唯一的生存空間？」Graves頭痛般的搓額際，「Sder，別鬧孩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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