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單字，在腦海拼湊一幅寂寥與荒繆並存的冬景，結冰的寒湖與一場詭異的冰上華爾滋，隨之而來的是握的手心與新締結的友。

答案相同，不過這次多了句，【對不起，先生。】

暫時把『為何』的疑問放，專心在Credence上，「有接觸到什麼東西嗎？」

Credence整個人都慌了，他不停眨，想抹去刺激，卻越越糟，雙都腫起來。

似乎覺得偷溜去的事沒被發現，Credence放鬆肩膀，放膽地拿起餅乾咬了幾。

Credence的確在發燒，受對方過燙的溫度，腦海頓時浮現不少降溫的方法，但他更想知的是原因。

「第一次碰到的。」

Credence咬，整張臉佈滿病態的紅，體溫似乎也跟著升。

哭笑不得，只得跟著Credence蹲，放軟語調，「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知你去了哪，好幫你治療。」

訝然地看向藥草茶，茶壺不悅的起膛，以表自清。

Credence沒有回應，但神態並非拒絕，而是思考。他握住的手，緩慢的在上頭書寫。

握住Credence的手，一點一點的，在對方掌心書寫──【你去了哪裡？】

【很多。】

Credence的指尖與面容，更在點心盤上放幾片男孩喜歡的巧克力餅乾。

連忙抓住Credence的手，同時聞到一抹陌生的清香。

「Credence，你剛剛去什麼地方？」

語調裡滿是困惑，沒有責備，但Credence體一僵，淚更是如泉般湧，十分惹人心憐。他點頭，又搖頭，又再次點頭，最後垂臉，彷彿碰到鹽的黏蟲，縮得小小的。

一連串的噴嚏。

不知為何，Credence打起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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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了Credence的頭，一把抱起對方，懷裡頓時像多了座小火爐，還會不停哭泣與打噴嚏，「看起來像過，」他受對方日以月增的體型，男孩快比他了，不知該不該為此到興，「我知幾種治療方式，我們一塊來試試？」

等著，他從不在進時靠近仍在警戒的生，這只會讓狀況變得更糟，更難以收拾。

【中央公園。】

隨著噴嚏現的是紅疹，野火般在Credence的肌膚上蔓延，不受控制的淚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