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看了看後方的，又看向Credence，毫無白的雙眸微瞇，笑了。「你遵守諾言。」她嗓音不再是少女的純淨，而是成熟女特有的韻味，「我很欣賞你們這點。」

人魚滿意的彎起嘴角，「我有話得跟你說，奇特的巫者。」

目光跟隨Credence，依依不捨。

人魚縱一躍，消失在裡。

「Ran，我……」

Credence吞唾，他放開的手，踏上濡濕的草與柔軟的泥濘。

人魚像等待已久，她從面浮現，緻的簇擁著她，有如王座。

「最先跟我訂契約的人不是你，男孩。」人魚笑了，她目光落在上，「人已還，你我再不相欠。」

Credence不由自主的握緊袋底的法品，那是他跟一起的指針，標定彼此在何方，即使他這輩再也無法踏上陸地，他們也能隨時見面。

人魚笑容中多了很熟悉的似曾相識，他臉頓時一變，直覺神準的為他找到答案──那兩個殺千刀的禍害！

走向前，「你還好嗎？」

Credence傻傻地看著再度恢復平靜的面，明亮的月光把他映得渾雪白。

許久後，Credence伸手抓住，悄聲回應，「但我想，我會好的。」

嚴寒的冬日不再，日旺盛的生命力再度重返，空氣裡隱約香。

「噓，這裡沒有你發言的權利。」人魚摀住Credence的嘴，柳眉倒豎，「安靜，男孩。」非人者特有的威壓讓原先充斥蟲鳴的河岸頓時化為死寂，「注意禮貌，我話還沒說完。」

即使察覺到面容扭曲，差點爆的隱忍，人魚仍帶著那份惡作劇的笑容說，「小心許願，」她手一勾，面隆起，Credence往後退，重新踏回岸上，「你永遠不知何時會實現。」

Credence抬起頭，訝異地看向人魚，良久才明瞭現在狀況，「我不用跟妳走了？」

（不知名的遠方，Graves打了幾個噴嚏，Theseus站在他旁，以一利的法語和攤販討價還價。）

人魚纖細的指尖撫過Credence臉頰，沒有留任何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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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被人魚注視的受有如第一次見著火龍，恐懼之餘卻讓他的心神逐漸平靜。他呼，抬起目光，與人魚對視。

「我……」Credence吞唾，「我不知。」他看向面，又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