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有牧迟雨。

在牧迟雨接受警方盘问调查的那个视频里，背景里车血成河。

车门完好无损，只有一张被撞得扭曲的脸挂在车窗上，一边的珠几乎都要掉来，嘴角被铁片划开，鲜血淋漓。

它咧着嘴对准镜，像是在笑一样。

4、10-11

◎人 心 善◎

10.

牧迟雨把陈默送到酒店附近。

陈默在路上提醒了三遍，让牧迟雨晚上回去之后早睡觉，别玩手机，别看新闻，别想七八糟的事。

牧迟雨摸了摸手臂，觉得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今天是不是有奇怪？竟然说这么多废话。”牧迟雨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陈默咬着糖，微微鼓着腮帮摇：“没有。”

一看过去格外的无辜，牧迟雨差就信了。

“最好没有。”牧迟雨看了时间，决定先不跟他计较，“赵思渊给我发消息说让你先去对面的化妆间等他，他带你一起去 。”

陈默，跟牧迟雨挥挥手车。

宴会在姜氏旗的档酒店里，虽然还没到开始时间，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到场了，路边来往的有不少是平时很罕见的豪车。

并不是每个来客都有幸获邀在姜氏酒店单独留来的客房里休息，还有一分是想用最好的状态现在主人家和其他宾客面前，因此在周边另外订了房间的也不少。

陈默没问赵思渊是哪一，他也不是很在意。

位置并不在难找，就在姜氏酒店的斜对面，商用楼的十一层，各个端工作室之间特意隔来的一个化妆间。

或许是都跑去凑闹了，这一层几乎没什么人。

陈默看到了地址中写着的门牌号，正要敲门，就听见门里传来女孩们谈的声音，有人提到了他的名字。

“……早知是那个废，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你是说陈默？”

“哼，除了他还能有谁？双商低业务能力差，就一个抱大的能力还不错了。”

“我之前看圈里八卦说他会什么妖法呢，否则那一个个大佬怎么会对他死心塌地的？

“就像以前偶像剧里那些只会平地摔的女主角，不也一堆男的得起劲吗？”

“那叫主角光环，而且起码女主角是女的啊，娶回家还能传宗接代，他一个男的有什么用？

“要学历没学历、要背景没背景，还没有上心，整天只想着抱大钻营，除了拖后什么用都没有，全靠其他男人提携，要我说这寄生虫废本不活在这个世界上！”

“哎呀，也没有那么夸张吧，反正没能力的人总要被淘汰掉的，等到他年老衰，你看谁还买他的帐。”

“现在不也没好看到哪里去，一张死人脸看着都晦气！”

“哇，这么生气，你——不会是因为赵影帝吧？”

“对啊，我就是不怎么了，他也不照照镜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真搞不懂赵老师为什么那么喜那垃圾！”

……

屋里的人不择言，还有更不堪耳的话。

陈默停在门，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比这难听的话他不知听过多少，他从没往心里去，就好像那些人嘲讽的对象与他无关似的。

等到屋里的人吐槽得差不多了，声音小去，陈默才抬手敲了敲房门。

屋里一阵噼里哗啦的混声响，好一会儿才有人打开门。

屋里只有两个女孩，一个化妆师，一个是之前在赵思渊车上见过的新助理，姓沈的那个。

嘲讽陈默死人脸的就是小沈。

另一个化妆师来开的门，看到门外的陈默的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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