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自习课上打闹被班主任抓包的中学生。

陈默平静地接：“没有必要，杀人不一定要用刀，真想要谁死，一牙签都得到。”

赵影帝反应很快，眨就平复了心，玩笑：“我还以为你会说是在之前那个杀人的角里没戏呢，看到谁背后骂你是不是想一刀送他上西天？”

赵思渊想去抓陈默的手，却正好因为对方快走了一步而错开，只勉抓住他的衣袖。

啊，那么多东西你藏在哪儿了？”

但那个神确确实实提到了陈默的弟弟。

赵思渊调侃：“小默果然人心善。”

胡拉碴的中年男人抱着双臂靠在角落的墙上，睛谨慎而警惕地打量着来往的宾客，上的运动外和拖鞋廉价的与周围格格不。

赵思渊其实并不记得陈默有弟弟，但是陈默持，他也不会驳了他的意思，只当他是小时候遇到什么人，结果记忆错才记成弟弟。

说着话，赵思渊也已经看到了目标人。

赵思渊：“……”

“那个大师整天周旋于各个权贵之间，帮人看风驱邪镇，虽然不知有没有用，不过那些找过他的人都对他恩德，想来是有本事的。”

盯着陈默看了片刻之后，男人琢磨不对来，小心翼翼地追问了一句：“小程哥呢？”

陈默听得茫然，但他向来不喜形于，面无表的模样还能唬人。

中年男人当然注意到了正在靠近自己的两个男人。

也格外醒目。

看到陈默的时候，男人很吃惊。

就是不知这个本事是在哪个方面了。

场的时候，赵思渊才跟陈默说起那个“弟弟的线索”。

只要提到有他弟弟的消息，就算上刀山火海，陈默也不会有二话。

赵思渊至今没有清楚神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那边。”赵思渊拽了拽陈默的袖，两人一起走过去。

陈是大姓，陈默这个名字并不罕见，不过陈默好歹是个小明星，被人叫对名字也不稀奇。

“我之前在一次宴会上遇到的神……大师，那时候我不是正跟导演推荐你么，大师正好在旁边看到你的照片，脱而就是你的名字。”

陈默答：“没有。”

稀奇的是那个神跟着的一句就是：“你们怎么不找他弟？”

“忘了从哪儿找来的就顺手带着了，裁纸方便的。”陈默选择回答，“偶尔也用来恐吓别人，效果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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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思渊站在一旁早就惊呆了。

5、12-14

◎神与弟弟◎

他记得赵思渊，但视线从他脸上划过去之后就收不回来了。

赵思渊事先提醒陈默：“总之态度稍微好，就算不相信也别摆在脸上，尽量不要得罪对方，如果需要钱或者人，我都可以帮你。”

12.

“您、您……”男人结结，好一会儿才把捋顺，“您真在这儿啊，我还以为就是凑巧得像，早知您来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这是平生第一次，赵思渊莫名生了离陈默远一的冲动。

“默……默默、默哥？”

总归是个分散陈默注意力的存在，赵思渊对素未谋面的“弟弟”毫无好，然而这却是唯一能用来当引陈默注意力的筹码的东西。

他在衣角上了手心的汗，有些显见的张，原本有些佝偻的背即刻间就直了。

又或者是不知在哪里认了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