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概括几乎每个字都是槽。

“我们换个地方待吧，反正你也不想应酬，后面的休息室或许会安静一。”

赵思渊指了指陈默的后方，伸手了个“请”的手势。

陈默刚想避开，就见女人脚一崴，朝他扑过来。

姜云彦没在意其他人的反应，侧问助理：“珍珍呢？”

酒杯还被女人抓在手里，里面的酒随着剧烈的动作翻了一圈，最后尽数泼到了女人的上，脸上妆容了一片，衣服也沾上了红的印记。

这一刻姜云彦就是这场宴会当之无愧的中心。

穿着白礼服的女人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提着裙摆，踩着跟鞋走得飞快，陈默往旁边避让了一，女人却不知为何临时转了个弯，就朝陈默这边撞过来。

踏去的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姜云彦上，跟他说得上话的都遥遥举杯跟他打招呼。

赵思渊余光还关注着远，那几个吵架的人似乎终于回过味来，正气势汹汹地巡视全场，他不动声地往前一步，挡在陈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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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思渊当然不会主动去提醒他们，一旦人多起来，陈默是连他都不想见的。

助理笑着不敢直接应，但默认了。

陈默微微一怔，小律是谁？

也不知陈默这样的小透明到底有什么大牌可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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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吗？”赵思渊将另一只手里的酒杯递去，“度数不，味还不错。”

他对这些关注的目光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回去，没人敢说他狂傲，反倒是被扫过一的宾客几乎都压不住惊喜和兴奋的脸。

他刚刚从那群快要打起来的人里面偷跑来，几个人被挑起火气吵得火朝天，还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失踪。

前面不远就是直通宴会场地的大门，助理加快了脚步，越过姜云彦，先一步替他推开了门。

姜云彦叹了气：“算了，我去看看她。”

陈默摇了摇，见女人意识扶住桌沿站稳了就松了手。

“你可真能跑。”赵思渊端着酒杯停在陈默面前。

就在几分钟之前，让他厌烦的事还是发生了——

忙不迭应。

一疑问就像是蜻蜓一般拂过心，很快便散去了。

宴会场地的一角连通着休息室。

陈默没什么异议，刚往旁边走了两步，就听见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如果小律在的话，估计已经笑疯了。

陈默离她最近，一抬手拉住她的手腕，避免了她一栽油糕里的惨剧。

助理低声答：“二小在后面的休息室。”

赵思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第一反应是去扶陈默：“没事吧？”

几个成年男人为了争夺他的注意力险些打起来了。

陈默本来只是为了躲清静才找了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站着。

陈默摇了摇，恹恹的没什么神：“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姜云彦皱了眉：“又在闹脾气？”

十厘米的细跟看得人心惊胆战，还有随之而来的一声轻微脆响，听得人忍不住牙酸。

赵思渊答：“起码等主人家讲过话吧，这时候走要是被人看到了，又有人要说你耍大牌了。”

陈默只觉得吵，吵得让人疼。

14.

他没有对女人嘘寒问的意思，就像是随手接了件即将掉落的东西，无所谓是人还是茶杯或者一张纸。

毕竟是他唯一的亲妹妹，还能怎么样呢，只能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