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那为什么？”

“你想听实话吗？”封清洋苦笑了一，“当一个人厉害到让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时候，他的存在本就会让人觉得害怕了。”

陈默搅动着咖啡，没有什么实：“我有这么厉害吗？”

封清洋想了想，答：“我们业对默哥公认的评价有一个是这么说的——

“幸好你是个好人。”

但他还是看到陈默就控制不住。

比起第一次在晚宴上碰见，他对陈默的恐惧有增无减。

封清洋：“因为我刚发现一件事。”

陈默问：“什么？”

封清洋抹了把脸，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这个世界，好像唯独没有‘程律’存在。”

连同名同姓的人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仿佛这个世界上连这两个字都不存在。

没有程律的世界，对陈默来说会意味着什么？

正是因为没有人知这一，所以才会让人觉得害怕。

听到那个名字的刹那，陈默很明显地顿住了，被那双漆黑的睛注视的时候，封清洋几乎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连灰烬都不剩的那。

但很快，空气中那灼人的度骤然褪尽，只剩封清洋一的汗。

他甚至不知那是来的，还是被吓来的冷汗。

“‘这个世界’，”陈默重复着这几个字，“意思是还有别的世界吗。”

他将视线移，落到桌上那断指上。

很明显是一个女人的手指，细而，肤状态看起来属于青年人，指甲略，覆着玫红的甲。

从指断裂开来，本该是血模糊的位置被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着。

站在吧台旁边的服务生不时将视线投到他们这桌，却对桌上的东西视若无睹。

其他人看不见。

陈默接着问：“跟这个东西有关系吗？”

封清洋咽了咽，刚刚找回自己的声音，了：“我就是在这个任务的时候……追着黑气拐巷里，然后一抬，就到了这个世界。”

一开始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踏了另一个世界。

来的巷与记忆中的那个别无二致，站台上的广告也没有变化。

直到他想回去找同事帮忙重新追踪那黑气，却发现事务所大门的位置变成了一堵墙，掏手机打电话给同事的时候，全变成了空号。

曾经着那些不见光的工作的人，要么消失不见，要么变成了没有半相关记忆的普通人。

而那些人的记忆没有丝毫断层，仿佛从小就生活在普通人的环境之中。

封清洋才后知后觉，问题的可能不是这些人，而是他自己。

——穿越。

他听事务所的后辈小姑娘聊过那些网络小说里的门题材。

又或许是什么没有妖鬼怪存在的平行世界。

封清洋在成为这个世界的“大师”之前，也断断续续地见过不少神，基本上都是江湖骗，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可言，完完全全是混吃混喝的普通人。

“这些东西，”封清洋指了指断指的黑气，解释，“是觉醒者的恶念所生，你也可以理解为修仙小说里的走火，会变成以普通人灵魂为的没有理智的怪，一般通用称呼是叫恶意，我们的工作就是清除这些东西。”

他们的力量本质上于同源，彼此互相引知，很难彻底隐匿，普通人却也无法轻易看到。

所以在第一次见到陈默的时候，他才那么吃惊。

“原来我以为这些东西是被我带过来的。”封清洋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有我一个人穿越的话，我可能就不会想怎么回去的事了。”

而现在，还有陈默在。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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