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迟雨还在意着他夜里那条信息：“你之前说撞鬼了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说是手抖发错了。”

前台的护士麻木地低着，将登记的名册翻得哗哗作响。

但乎他的预料的是，陈默却好像对那位“红颜知己”有兴趣。

“那你父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到他们的时候还是正——”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之前因为过度担心陈默而有意无意忽视了的问题。

陈默正朝楼看，这么一会儿薛明舟的车早就开走了。

自从醒来之后，他看世界就有些灰蒙蒙的，像是睛里蒙了一层沙，然而看到指尖冒来的那一团火，却是无比明艳的，陈默没觉得害怕，潜意识里习以为常，他心底隐约有些猜测。

那天晚上他去陈默家，看到陈默倒在地上，他父母却好像完全没有看到那个人一样。

陈默又拍了牧迟雨的肩，说：“回去跟你说。”

然后陈默的声音传他的耳朵里。

“不是，我觉得疼。”陈默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总觉得就差那么一，就可以想起来了。”

“晚上我一般不房间，那天晚上是第一次，我看到他们没有影。”陈默仍在继续说着。

牧迟雨呆住了。

牧迟雨差把车开到沟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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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父可能一直看电视没注意到，但陈母从客房门转回去的时候，是一定会经过昏倒的陈默边的。

什么都不知了。

陈默追问他一句：“你认识？”

“嗯。”陈默转回，拎起床边的包，走到牧迟雨边轻轻拍了他的肩，“我知。”

“所以你是被吓的？”牧迟雨问，“会不会是太累了看错了，或者梦记忆错？”

牧迟雨如梦初醒：“对了，我说去办院手续的，你先收拾东西，我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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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跟牧迟雨说这件事。

陈默跟牧迟雨说他了个梦，只是容记不太清了。

可她连绕的动作都没有，仿佛径直从陈默上才过去一样。

他想了想，还是迟疑着补上一句：“那些有钱人私里都得很，而且又是莫名其妙地看上你，你可不要陷去了。”

“……这个世界不正常。”

不，应该说……就像是凭空穿过去一样。

41.

牧迟雨：“宋寒月，宋家大小，虽然比不上姜家，但跟薛总也算是门当对的，她算半个演员，她家世好不受拘束，兴了就演一，不兴了没人敢她，也就圈里层一些的人跟她相熟，你不认识也正常。”

这些事陈默倒没有瞒他：“是我爸妈。”

牧迟雨有急，意识提了音量：“陈默！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能不能对自己的事上心？还有突然昏倒的事，你还没有给我一个解释呢！”

牧迟雨有些耳鸣，冷汗冒来，可能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却像是等了一个世纪才被人突然从过山车上推来。

说话的时候他无意识地了几睛。

牧迟雨定了定神，将车开回主路，还有两个路就到陈默家了。

陈默伸手帮他住方向盘，指尖相撞，牧迟雨觉被到了一般意识缩了手。

他盯着牧迟雨背后，一抹黑气在走上留了一条很虚的线，被陈默碰到之后便如鞭炮一般一路烧去。

“不是你的错。”陈默打断了他的话。

牧迟雨浑一震，像是刚醒过神，有些惊讶于自己怎么会吼陈默：“抱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