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彦冷声：“撞鬼了？”

反讽的话语没迎来解释和澄清，助理咽了咽，结结地问他：“您看得到前面那个人吗？”

姜云彦寻声去看，正对上灯光一张煞白的脸，黑漆漆的眸直勾勾地看过来。

他们隔着车窗玻璃，男人个不矮，正正好站在路中间，两边的路灯齐齐暗着，唯一光源就是两侧的车灯。

姜云彦骤然间看到车前面站着一个人都被吓一，更不要说助理是睁睁看着他凭空现的，往常那些理智冷静全压不过那一瞬间的惊悚惶然，险些被吓到心脏骤停。

短暂的静默之后，荒野上的呼啸风声隐约可闻，姜云彦看到车前面那人后被车灯拉一条的影。

众所周知，孤魂野鬼是没有影的。

虽然是不知哪里来的刻板印象，但姜云彦还是很快将心放回原，抬手拍了助理的后脑勺，叫他清醒过来。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副熊样，这世界上哪来的鬼，还不赶车问问这人怎么回事。”

助理手脚发，摇了摇，怎么也不敢动。

“废。”姜云彦皱着眉低咒了一声，心里想着回去就把这个助理开除，一边推开车门车。

了车就看得更清楚，车前面的男人手脚俱全，怎么看也不像是鬼的样，只是双目放空显得有些呆愣，像是在神游。

姜云彦走过去拍了他的肩，隔着衣服布料也能觉到活人的温度，他就更放心。

“能不能让开，你挡在车前面我们不好走的。”

对方没有反应。

姜云彦继续说：“这边没有监控，就算你想碰瓷也找这地方，我这儿有五百块钱，今天算你运气好，次再叫我碰见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将几张钞票男人的衣兜。

男人如梦初醒，忽的扭过来看他，脸上神一动就显得格外冷漠，声音压着，像嘶嘶作响的杂音：“你是谁？”

转过来看得就更加清楚，一张柔和却冰冷的脸，若不是发太短、个太，乍一看过去就是个漂亮姑娘。

姜云彦正撞上他的正脸，一句“我”卡在咙里变成了“你”，半晌没有文。

刨去气质和几个细节上微小的差别，这张脸就太过熟悉了。

姜云彦脱而：“陈默？！”

男人皱了眉，脸更冷，一把揪过姜云彦的衣领，反问：“你认识陈默？他人在哪儿？”

18、48-50

◎扭曲世界◎

48.

化妆间。

小沈鬼鬼祟祟地推开门探朝里看了一圈，这时候里面没有人，她又往后看一，见没人注意到便飞快地了房间，反手关上门。

然后她飞快地跑到里侧靠墙的柜前面，依次数过顺序，最后停在陈默的柜前，掏包里的备用钥匙开了锁。

陈默不住在剧组，每天来时都会把随的东西放到化妆间的柜里，都是随手一，一看过去糟糟的。

小沈把手伸去，终于摸到陈默的包，脸上几分喜意，便准备将带来的东西偷偷放去。

她自以为万无一失，脸上笑容还没超过五秒，旁边一只白净的手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看起来细瘦的手腕一也不绵无力，仿佛一生锈的铁箍，怎么也挣脱不开。

更可怕的是手的主人。

——什么时候有人来的？

小沈脸刷得惨白，甚至不敢将转过去，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抖得像是筛，又惊又怕。

耳边传来陈默平常的声音：“偷东西是不好的。”

他隔着袖抓住的小沈的手，慢慢带着她收回来，她手里还抓着一串项链，愣是没敢放去。

陈默看一认来，那是宋小的东西。

前阵她每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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