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律却也像是完全忘了陈齐光这个人的存在似的，扭就去另一边找了赵思渊。

赵思渊着手腕，摆着冷脸应付完其他人才缓和来，看到程律过来，又瞥了那边僵站着的陈齐光，问：“你当初是怎么把他诓过来的？就不怕他事后报复？”

他可不信陈齐光是个大善人，愿意什么都不要就白跑一趟。

虽然这时候站在这儿被人当猴看已经让他气得快要爆炸了。

要是只有他和程律两个人在场，他手里的刀九成九已经架到程律脖上去了。

程律挑挑眉，并不在意，随答：“了小小的换。”

赵思渊：“不会又是想让陈默回陈家吧？”

程律：“提是提了，你看我是会答应的样吗？”

赵思渊：“……不像。”

程律笑了一：“他觉得哥是陷险境，一秒就要挂了，就这样还敢威胁我如果他不来，哥就死在里面了，问我怎么选。”

赵思渊冷哼了一声：“想得倒是。”

程律以为然地：“那是，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半死不活了。”

赵思渊：“你怎么跟他说的？”

程律：“我说我不在意啊，我哥要是事，我一秒就能陪他一起去死，他能吗？”

他当然不能。

陈齐光是陈家的少主，唯一的继承人，无论是说肩上的责任也好，还是说不值得也好，他怎么也不可能陪着陈默去死的。

显然他不太清楚陈默的质。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至死也无法被染侵蚀，那一定就是陈默和程律。

陈默就算在那个世界待上十年也不会真正有危险，而且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很少有什么东西能困住他，因为他不必有额外的顾虑。

但牧迟雨不行。

“我跟他说是为了救另一个人。”程律说，“作为换，我们可以帮他们家填补结界。不过就算他们不来，我也能找别人，只是恰好离得最近而已。”

赵思渊立刻反应过来：“他以为这样可以在陈默面前刷脸？”

程律挑了眉：“结界是雨哥最擅的东西，到时候我们把材料准备好让他空跑一趟就行了，反正也是为了救他来。”

赵思渊没掩得住脸上的幸灾乐祸：“太损了——不过，我喜。”

陈齐光平时绝对是看不上牧迟雨的，但为了在陈默面前表现，着鼻来了，却连面都碰不上。

对此，他只能说一句，活该！

在嘲讽陈家人这上，赵思渊和程律的立场是绝对一致的。

当年陈家把陈默当供养全族人修炼的工，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当人看，利用到位了把家族拉上位，转就对才十几岁的陈默赶尽杀绝。

十几年间世事变迁，陈家一蹶不振，昔日辉煌难以再现，转又想起陈默的好来，想要打牌把人认回来。

可惜陈默认的弟弟从始至终就只有程律一个。

他也没有过父母。

陈默或许想过自己未来某一天也会死在什么地方，却唯独没有想过要回陈家，那对他而言本不是归宿，也从来不是一个“家”。

他不恨陈家是因为不在乎，但程律在乎。

程律余光瞥见陈齐光那边的动静，碰了碰赵思渊的胳膊，示意他看过去：“去解救一你妹？”

赵思渊回看了一，就见沈嘉玉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陈齐光那边，像是有了什么矛盾，一个两个脸上表都不太好看。

沈嘉玉就是个战斗力不超过零五鹅的普通姑娘，陈齐光却未必是个不对女人动手的绅士，怎么看都是沈嘉玉更吃亏。

“也没见哪天支棱灵力来，就只会招惹麻烦。”

赵思渊翻了个白，嘴上这么抱怨着，还是很诚实地朝那边走过去。

沈嘉玉怎么说也是他妹妹，总不能叫一个外人欺负了去。

程律站在原目送他离开，等到没人看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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