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灵魂也会有排异反应，虽然最终能够彻底填充，但最初也会有一个合的过程。

过程之中会有和灵魂的双重疼痛，也会有来自于本源力量的引力。

陈默第一次救他的时候，牧迟雨就发现了。

只要陈默现在他的视野范围以，他就很难挪开自己的视线，有一源于本能的冲动驱使着他去靠近陈默，甚至肌肤相贴。

陈默并不喜跟别人靠得太近，但如果是牧迟雨的话，他是不怎么介意的。

主动远离的原因在于他知力量的引力。

很多亲昵的举动只是适应期带来的本能反应，哪怕理智如牧迟雨也不能完全抵抗。

有时候他甚至会产生“我着他”的错觉。

只是那被错觉占据的迷蒙状态总会过去，陈默不希望他清醒之后尴尬，或者因为一幻觉陷去，因此每次总是主动退避三舍。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陈默又很信任他。

他曾经说过，如果牧迟雨是程律这样的——给光就能打蛇随上，他一定二话不说转就走。

但牧迟雨并不是。

“牧哥是理智的代表。”陈默大概是在夸他，“不会被区区一错觉影响到的。”

程律在旁边偷笑，陈默却一脸认真，他是真的这样想的。

牧迟雨只能苦笑着应和，心说，如果他想那么认为，那就是吧。

毕竟他们这样的人，能活着已经是侥幸。

别的……就不该奢求太多了。

.

89.

一个月后，牧迟雨的酒吧。

陈默坐在吧台前面喝着柠檬，牧迟雨从后面房间的柜里翻一个黑的小盒，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嗯？”陈默用神表达疑问。

“给你重新的。”牧迟雨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上次不是全坏了。”

“哦。”陈默反应过来，“谢谢牧哥。”

盒打开，里面是几个黑的耳钉，看起来跟陈默之前耳朵上的一样。

不过自打从那个侵蚀世界来，剩那几个也因为力量波动彻底报废了。

耳钉的材质难求，好在赵大少爷家底颇丰，偶尔来串次门就帮忙补上了库存，最麻烦的还是刻在里面抑制灵力的符文，算是个细活儿，牧迟雨熟能生巧，也还要上一段时间。

万幸耳还没好，陈默顺手上去。

刚拿完最后一个，就见程律从外面走来叫他，眉角动着，看着不大快，像是跟谁吵了一架。

以他的脾气格，也就一个赵思渊能跟他闹起来了。

“赵思渊来了？”陈默问。

“嗯。说是给你送刀来了。”程律缓了缓气，“现在还在那儿闹呢，说要跟你切磋一，不然就赖在我们家门不走了……”

语气要多鄙视有多鄙视。

不过好歹是大老远赶过来的，陈默想了想，还是放杯起了：“我去看看。”

两边离得不算太远，程律倒也不至于切磋的时候也要继续陈默的挂件，靠在吧台边跟牧迟雨打了声照顾。

牧迟雨目送着陈默远去，视线连一偏移都没有。

程律用指尖敲了敲桌面，侧过看着牧迟雨笑，冷不丁地问：“不敢说？”

牧迟雨呼一滞，停了半晌，只剩一复杂的无奈：“你还真是心宽。”

明知他心思不正，却敢叫他留在边，也敢一语破。

“一码事归一码事，雨哥是我们的恩人这是事实。喜别人或者能被人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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