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说的话……”我沉片刻，“弗立维教授很厉害，如果谁一不小心唱错了，他都能察觉，还能唱错的人是谁。”

她惊呆了。“都能？”

“我被他指过好几次，他的耳朵灵得惊人。”

“我要是也被选上就好了。”她略带懊恼地趴在桌上。

“相信我，”我打了个哈欠，“和它比起来，我更想在周日睡个懒觉。”

她又伸手抓我的袖，拖了声音央求。“唱一首歌嘛，科洛弗。”

“我不能演机密，莉莉。”

她果断地挥挥手。“那就唱别的。”

“别的？”

她兴奋地表示：“什么……什么都行。”

我猜今天我不开，她是绝对不会放我回公共休息室，但我并不知该唱什么，犹豫片刻，看向因为大雪而白雾蒙蒙的窗。

我有很一段时间没听到过它了。

“银月光，白雪泛着光。远方大路上，车飞奔忙。叮叮叮，叮叮叮。铃声响不停。这声音，这声音，把来唱。”

她屏息地听着，确保我不会再继续唱去的时候才问我。“这是什么歌？很好听。”

“来自苏联的民歌。”

“我不知你还会俄语。”

“只会一。我母亲会多少，我就会多少。”

“听上去很。”

浪的附加品罢了。“谢谢。”

最后我还是没能推掉自习活动，但莉莉把它安排在了礼拜五晚上，这是个可以接受的时间，因为自习结束之后，我和莉莉会一直在一起，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都在塔楼上，斯普没机会再找我麻烦。

也许是那天在莉莉面前唱过俄语民歌，我开始重新对这片自己从未涉及过的土地兴趣，也许我能找一和南斯拉夫有关的书。

我不得不对自己承认的是，我对书本的沉迷，至少有一分是因为想要逃避对生活的迷茫。

我的父亲是苏联人，我的母亲是阿尔尼亚人，然而我既没有去过苏联也没有去过阿尔尼亚，这躯在德国到四岁然后被移栽到英国，一场接着一场的浪。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我也不是这个时代的原住民，我生在遥远的近三十年后，我的世界里也没有巫师和法。犹太人回不到他们的圣城，我也不会回到我的。我对生活的态度，始终拖沓而游离，因为我不知自己到底是谁。

我把莉莉送给我的小镜从袋里拿来。

科洛弗·帕利，斯拉夫人与伊利里亚人的混血，来自母亲的颅骨，来自父亲的金发和窄圆脸，大而略微上挑的蓝睛，事不关己的鼻梁，戏谑而少语的薄嘴。

如果我抛开这个躯，那么我又是谁呢，我又即将去往哪里呢。

然后我在镜里发现了另一张大脸，吓得手一，镜差掉到地上。

西里斯·布莱克兴冲冲地绕到我面前。“你在什么？”又低端详我手里的镜，“这是麻瓜的镜吗？”

我对小男孩的喜怒无常到费解。他上次那副样大有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现在又觉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然呢？布莱克，它就是一面普通的镜。”

我看他想玩，就把它递了过去。他毫不犹豫地接过，翻来翻去地观察，还用它来反太光，在霍格沃茨棕黑的墙上投一个淡黄的圆形。

我看他玩得津津有味，不由得声提醒：“当心，打碎了镜要倒七年大霉。”

他停了手里的动作。“真的吗？”

“没理由骗你，”我扫了一他握住镜的手，“你想试试？”

他从开心地把玩变成小心翼翼地把玩，过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把它还给我。

我把镜收袋里。“这面镜我没办法送给你，它是莉莉给我的礼。”

我本来还想说“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想办法一面给你”，但被他的问题给打断了：“为什么伊万斯要送给你镜？”

我愣了愣。“……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不重要，布莱克。”

他又抛了第二个问题：“那为什么你接受了她的礼？”

“这是一份可的礼，布莱克，”我试着对他解释，“一面小镜，你看，它可以随携带，还有用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