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过神，就发现莉莉苍白着脸，忧虑地抓住我的手。“你还好么，科洛弗？我们去哪里坐一会儿？或者散散步？”

“那么，那么……”

“你们，停手！现在！”我的声音开始颤抖，猛地用力推开布莱克，站在他们两个人中间。

阿方索愤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怎么敢这么和她说话！”

很好。这个问题解决了。我转向布莱克，努力维持着心平气和。“为什么？原因是什么？”

住布莱克的袍，一伸手才发现已经在打架的时候被扯得像是一块碎布。“停！住手！你想什么，布莱克？”

“不然呢？”我冷漠地看着他，非常想要叹气，“无论如何，打架都是不对的。特别是，”我沉默地看了一阿方索，“如果他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建议你们用更文明的方式解决。”

“要你？”布莱克冷哼一声，又想要冲过去和他扭打，我想都没想，直接杖对着布莱克。

“不可能，”我看了一被约瑟夫·丁和谢诺菲留斯扶起来的阿方索，又看了一还在着气的布莱克，目光在遍鳞伤的两人上巡视一番，“你们两个，谁先动手的？”

他略带轻蔑地看了我一。“和你没有关系，帕利。”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问。“可以不用打架解决么？”

布莱克悻悻地了嘴角的血。“帕利，站到旁边去。”

他的语气变得暴躁。“我说了，这和你没关系！”

“是么？”我问阿方索。他低用袖着鼻血，对我了。

也许布莱克是有理的。我突然认同了他的说法。我注定什么都抓不住。

“我先动手的。”布莱克抬了抬，仿佛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我朝她扯微笑。“没事，莉莉。”

“帕利，我不得不承认，我很欣赏你的和平主义，但你知么？”他充满戾气地笑了一声，像是觉这一切都荒谬至极，那一刻我突然觉我从来没有认识过真正的他，“你的态度经常令人心寒，就像神一样，在上地俯瞰别人，拍拍脑袋就决定了一切，这个对，那个不对，永远端着架，永远心平气和。但你从来都不会真正地了解别人，因为你不屑于去了解！”

我乍一看吓一，才发现一直背对着我的布莱克也好不到哪里去，嘴角开裂，还有一块大小的乌青。

“冷静一？”他重复了一遍，仿佛那是什么咒骂他的脏话。

“住手！”我晃了晃杖，“别着我给你施咒，布莱克。现在，去冷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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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就走了。我站在原地，听见围观的同学们耳语声嗡嗡作响，突然想到那一年我十二岁，睁睁看着母亲摔门离开法，那熟悉的虚幻一一浮上来。在离开她之后我很少想起她。我以为我早就忘记她了，原来我没有。她怎么说的来着？我只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