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后，金夫人忙着把烤火和剩的南瓜派收起来，我忍不住问福斯科先生。“请问您以前读过《妖的传说大全》么？对，就是您送我的那书。”

“怎么了，科洛弗？”在对我说话的时候，福斯科先生从金夫人那里或多或少地传染了一惊一乍的语气。

“就……”我犹疑了一，“我想问问您，对于维拉的献祭，您知多少？”

“我读过这个故事。”他的脸变得凝重，沉片刻，“妖总是有很多这样的传闻，不是么？他们是一讲究公平的动，讲究等价换。所以他们的传说里很少现单纯靠祷告或者德行就能够获得的福祉，要付代价。”

“是这样，我只是对它有兴趣。”我眨了眨，飞快地编了一个理由以便继续沿着这条小路走去，“我……我的法史论文想写类似的题材，它很新颖，不是么？”

他了然的神。

我察觉到自己的理由过关了，斟酌着继续问。“您知有哪些书和它有关吗？”

他考虑了很久。“我印象里是有的。我听说过一本。名字很简单，就叫《献祭》。”

“为什么我从来没找到过这本书？”我有些慌张，“它被借走了？”

“不，我记得它在霍格沃茨，”他思索一会儿，往茶里加一勺白糖，“禁书区。我当时没拿到批条，就没有研究去。我的论文主题后来敲定来是中世纪巫师的境况，和这些都没什么关系。妖有关的这偏门的题材写的人确实不多，你可以考虑一，但首先是说服教授给你批条，还有的就是，注意时间结，科洛弗，查资料要很久。”

我若有所思。

他放茶，向厨房走去。“我去帮帮米莉安。”

开学之后，我试图拿到批条，到打听，发现批条最好还是等到七年级要写s论文的时候最容易拿。但我很快就没时间动禁书的脑了，因为就业咨询开始了。

弗立维教授对我表充足的信心。“你的药学得很好，圣芒戈？我一个以前的学生在那里工作，我可以帮你拿推荐信。如果你想要继续研究的话，研究所也不错，如果是那里，斯拉格霍恩教授比我熟多了。你是鼻涕虫俱乐的会员？那真是最好不过的，他会愿意帮你一把的。当然，别的也可以。你的咒学也很好——我就知，不如去试试看咒实验室？我在读书会上认识了一些专家，上次大家都在抱怨缺少新鲜血。”

我没有对弗立维教授说我想要加凤凰社的事，又用借把推荐信的事糊了过去，表示谢之后我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看见了同样来咨询的阿方索。

四目相对，我和他之间的氛围太过尴尬，所以我了，说了声“你好”就想要离开。

“科洛弗。”他叫住我。

我回过。

他的脸上现了艰难的浮冰。“你以后不会再和我说话了吗？就像朋友那样。”

我的咙里发了一声类似于“嗯”的声音，因为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如果，”我找到我的声音，“你觉得可以的话。我们能继续当朋友，决定权不在我。”我放缓了语气，纯粹是因为言辞太过残忍，“但我有必要和你说清楚，那些……都不可能，我没有往那方面想的意思，从来没有。抱歉。”

他静默片刻，收敛了神。“我明白的。给我一时间，好吗？我会调整好的。”

我朝他，转而离开，后传来了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的声音。结果我怎么都没想到，刚了一层楼，我就见到布莱克。

“帕利。”这是我开学后第一次看见他。他又了？也许没有，只是我的错觉，但我决定站在一节台阶上。

“怎么了？”

“你刚刚在找弗立维教授就业咨询吗？”他问。“你打算以后什么？”

还没有等我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圣芒戈？你看上去很像治疗师，那不动声给绝症病人开药方的……你知我在说什么的是吧？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总是很镇定。”

“你够了。”我跨台阶，开始朝桌的方向走。

“所以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也不回。“我的第一选择不是圣芒戈。”

他跟了上来。“那你的第一选择是什么？研究所？法？留校？袍店吗？”

我忍不住打断他天行空的猜测。“肯定不是袍店。”

“那是什么？”他站在我边上，跟一堵会移动的墙似的。

“凤凰社。”

“啊？”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凤凰社。”

他喜望外。“你也要加我们吗？”

“‘我们’？”

“我，詹姆，莱姆斯，还有彼得。我们都要加凤凰社！”

我听到彼得的时候忍不住皱了皱眉。“彼得·佩迪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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