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42

献祭是一门妖独有的学问。因为妖的宗教系讲究等价换，也讲究公平和原则，一味的祈祷是无用的，想要如愿以偿就要付代价。

那个星期六我当然没找到机会继续研究《献祭》，但回来就由不得别人再来打扰了。我早早地推掉了所有的事，一个人扎了寝室里，在灯读着。书页已经很脆了，翻阅的时候要非常小心，有些字迹甚至都被磨损得快要看不清晰了。

“好，好吧。”他答应得飞快，转瞬又小心翼翼地问，“你没有喜上别人吗？”

向上的那个三角形里，三个代表着三样东西。接骨木的叶、蛇的和发起者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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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书上的记载，另一方法更加繁琐，但也更加有效。因为激动，我发起抖来，颤抖着手指往一页翻去。

我在后一页上看到了一个奇异的六芒星，六不同的符号占据了六个端，各自以锁链的形式相连，六芒星的中心则画了太。

他伸手臂使劲地拥抱了我，闭着，鼻抵在我的发线和耳朵的间隙上使劲地闻了闻。这个举措亲昵得诡异，我在心底里给他找的理由是：他的阿尼玛格斯是狗。

“你太有名了，”这是实话，我叹了一气，“总是待在你边，会有压力。”

付代价。我的目光停留在这一行，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代价。

之前的那些传说，或多或少都隐了一。那就是献祭必须有血亲牵扯其中，妖霍尔德以自献祭，诅咒自己的父亲就是其中的一个例。这本书有一小半容都在解释其中的原理。

“等过段时间？说不定我会自己调整好，”我随意地抛几个时间节，“比如毕业？现在谈什么都太早了，前还有一堆事要忙，谈不合适。”

太。在妖的语言里，象征着一切的东西，生命、光、温、火。

“我知，”我垂，对他投降，“我当然喜你。”

六芒星分成两个分，一个是向上的三角形，一个是向的。向上的那个代表献祭的发起者，向的则代表被诅咒者，即献祭的发起者想要诅咒的对象。

“还会这样？”他匪夷所思的表，急匆匆地问，“那你怎么样会觉好一？”

我不是伏地的血亲，所以我飞快地过了这些，往后翻找着。

“我最喜你了，不会有人比我更喜你了，”他像是受到了鼓舞，直接脱而。“所以我希望你也喜我。”

我笑了一声，如果他担心的是这个，那就真的毫无必要了。“别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