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母！”哈利显然也看见了。

“对，教母。”西里斯看着照片，不留痕迹地微笑着，“她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拉文克劳。”

西里斯举着哈利冲向地铁站，那个影已经消失了。

“我确定那就是科洛弗。”西里斯在波特家的餐桌前坐。

“那可真是太好了！”哈利兴采烈地呼着，“我今天在儿童乐园里遇到了好多朋友。”

哈利当晚很早就睡了，西里斯却一直没有睡着，在帮哈利盖了三次被之后，他一个人坐在了卧室的床里，没有开灯，屋里一声音也没有。他刚刚非常惊恐地发现，科洛弗的衣服上曾经留的气味已经快要消失了。

—

第二天就是礼拜六，西里斯决定带着哈利去麻瓜的商城里转一圈，让他和麻瓜小孩们一起玩。哈利玩得很开心，梯和海洋球对小孩的引力是无穷的，西里斯穿着夹克和仔，安静地坐在休息区，手里拿着一杯茶，朝哈利招着手，在一堆焦烂额的家里显得格外年轻。

“教父，爸爸，妈妈，”哈利的手指过相片上的每一个人，指着距离镜最远的科洛弗，“还有教母。”

“哈利，猜猜你在哪里？”他欣赏了一会儿哈利迷惑的表，指了指那个襁褓中的婴儿，“这个是你。”

照片。

西里斯是在这时候看见她的，科洛弗，或者说一个得和科洛弗一模一样的姑娘，穿着麻瓜的T恤和，着大大的随听，手里抱着两本书和一个再生纸袋，里面来一法和两个苹果。

她看上去正专心地听着随听，没有看到他们，从公车上来之后，一步步地向地铁站走去。西里斯这时候才发现，她的脖上有着一的疤，暗红的，像是铁锈。

“教父！”回去的时候，哈利骑在他的脖上，“我们次可以再去儿童乐园那里吗？”

除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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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利，说了一个完整的句，“教母保护了我们。”

西里斯快地大笑。“当然，只要你想。”

西里斯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微笑去。“对，她也保护了我。”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如果说相雷同是巧合，那么走路时的步伐和神态也一样就不合常理了。

现在，詹姆不得不怀疑西里斯开始现幻觉了。

詹姆不确定地看着西里斯，伏地死亡之后，他们聚在一起研究过一阵，献祭是以献祭者的死亡为开始的，洛夫古德夫妇一来，他们更确定了，科洛弗死了。

詹姆和莉莉都是这么告诉他的。

他轻手轻脚地把床柜的屉拉开，从里面翻了他们结婚时的相片和她的戒指。他吻了吻她的戒指，在回忆里抓取着那些亲吻，那些充满意的瞬间，那些和有关或者无关的字句和对话，缓缓闭上，绝望像海一样慢慢地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