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科洛弗开始整理东西，准备班。

她刚醒来的时候是1981年的11月初，阿尔尼亚的森林里寒风呼啸，她被一阵寒意叫醒，突然发现一切都过去了。一开始她也不知怎么回事，只知伏地死了，法世界喧嚣异常，死徒、叛徒、法、傲罗，都成一锅粥。她害怕被死徒找到，脆在麻瓜的地方躲了起来，先是在欧陆浑浑噩噩地待了一年，打工付房租和日常开销，继续个没有故乡的浪者，之后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英国。

拿刀割伤自己，现在想想，那时候虽然说是想要离婚，但还是用至得失去理智，现在已经不会了。”

“无法面对吧。声声说他，却欺骗过他那么多次，还一声不吭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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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他伤害了你，你离开了他？”克拉拉叹了一气，见怪不怪。

克拉拉一时失语，科洛弗拉开门，趁着对方不注意，飞快地用指尖了睛，背着包走二手书店，那天敦的光很好，照在侣上闪闪发光，非常难得的好天气。

克拉拉瞠目结。“真的？”

“真的。”

死而复生，她的第一觉是虚无。因为她早就忘记了在被重重压力消耗之前的自己是什么样了，也早就不记得该如何“正常地”生活了。

“我还着他，当然。”

她不是没有想过回到西里斯边，她比谁都想念他。但她又该怎么面对他呢？她被所伤，而她也是的叛徒。她明白，西里斯毫无保留地着她，但她却一直没有办法毫无保留地着他，于心有愧。她后来又去了一次那个在黎的俄菜餐馆，主厨变成了原来那个店主的某个儿，店主的小女儿依旧拉着手风琴，她听着逃离了苏联的苏联人在黎唱着故乡的歌，遥远地、隔山隔海地思念着她的人，可能这样才是最安全的，没有欺骗，没有隐瞒，也不会再为他忧虑。

“不，是我伤害了他，然后我离开了他。”科洛弗盯着某个角落，“他可能还着我，他最大的优……或者说缺，就是太执着了。”

“唉，所以你没有和别人在一起，依旧忠于他。”

科洛弗回过。“与其说是忠于他，不如说是忠于和他有关的回忆吧。”

“你还着他么？”克拉拉走到窗边，了一烟。

“你为什么不去想办法见他一面？”

科洛弗不动声地笑了笑，说。“其实我也结过婚。”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她是因为他才去献祭的，因为而付，因为而牺牲，但最后反而没有办法继续和他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