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金妮早晨醒来时，她屏着呼睁开睛，见到德拉科还在睡觉，她松了气。他也许本没发现她昨晚偷偷爬上他的床。因为现在已经是白天了，得知他的——不，他的迷恋——的梦魇已经微微淡去，这给了金妮时间去理思考。可是如果德拉科看到她在这里，认为她在这里是良好的回应，那么他很快会发现，他必须等到她想清楚。

虽然昨晚和她曾经着的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似乎很不错，可金妮心仍然知，无论德拉科说什么或什么，她都不能相信他。他说她在霍格沃茨时也着他，但她清楚地记得那段日有多可怕。就算他们之间有所变化，也解释不了他们——在一起之后他的举动。他已经承认是他害死了哈利和赫，他还知她的家人会死。他过去和现在都是死徒，拥护着那个一夜之间将世界由好变坏的男人。金妮觉得任何记忆都改变不了躺在她前的这个人。如果德拉科取走她的记忆，它们就永远消失了。不过此刻，她当时认识的德拉科就在她的脑海中。

人们总是很容易看到消极悲观的一面，而不去接受看似不可能的事。没有人喜改变，但是让她去接受这些在保持理智的况无法理解的东西——这就是她的问题。金妮愿意相信，德拉科现在对她已经足够好了，相信他不像她曾经想的那样是个纯粹的坏人，至少对她不是。但是这况现在改变了吗？她以前就是那样看待他的吗？如果非要她对德拉科产生，她想的唯一方法就是放弃自己的良心和德。对一个人好，就能原谅他对其他人的恨意吗？金妮将手放在心，想知她的心哪里有地方去一个憎恨其他人的男人？她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就将一生所珍视的东西和信念弃之不顾？

现在问题已经不在于战前他们是否相了。应该找哪里了问题，才导致如今的局面。一定有问题，金妮想，因为德拉科无论过去还是将来，都是一个与她的信仰背而驰的人。

是吗？想到昨晚的梦和她与他在庄园里的记忆，金妮的脸红了起来。她与他在一起时受到的望时无可否认的；他看她的神让她觉得他会为她任何事，她无法完全掌控他。她甚至记得在学校里时，女孩们总说他有多，虽然她讨厌他，却也不盲目。但她从不觉得他——这就会承认了她想要他，作为一个韦斯莱，她不会这样。但是她不禁注意到，他的睛总是比同龄男孩更加沉，他的嘴几乎像女孩一样粉饱满，如果他不涂发胶，看起来也许就没那么糟糕了。

金妮觉得变得越来越，她摇了摇；可能正是这样想德拉科，才使她最初惹了麻烦。无论她有没有记忆，都会遇到目前的境。因为她来到庄园之后，和他在一起多少次了？她有多少次对他产生幻想，甚至因为他令她产生的觉，而忘记他到底是谁？是从开始的，她天真的脑不知怎的将它跟混淆了吗？

金妮慢慢坐起，皱眉看着德拉科的后背，很庆幸她看不见他的脸。她既想打他，又想吻他，来发她的懊恼，而后者令她更加懊恼。也许她少时对他的觉，就是像现在这样开始的。也许那是一个叛逆的阶段，她想要德拉科只是因为她不应该拥有他。她蜷起，把搭在膝盖上，更努力地集中思想。她能想起罗恩、赫和哈利在学校时经常惹恼她，总是将她排除在外，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这真的糟糕到她要以跟敌人睡觉作为报复吗？

金妮懊丧地着，闭上了睛。最糟糕的是，如论她怎样折磨自己的大脑，都永远不会得知答案。德拉科从她那里把它拿走了，每当她想把它找回来，就只会痛。

“我和你说过别想了。”

听到德拉科的声音，金妮发一声尖叫，差从床上掉去。她坐稳，朝他看去、他已经翻过来，正看着她——他脸上那是得意的笑容吗？金妮瞪着他，觉得懊恼已经消失，准备向他发起攻击。她觉得十分困惑，人生骤然变，他真的觉得这事好笑吗？

“离我远儿。”金妮说。她真想揍他一顿，把他自己的记忆给揍来。

德拉科对她扬起眉，笑得更厉害了。“离你远儿？”他问，将靠在胳膊肘上。“是你上了我的床吧，韦斯莱。”

他那轻松傲慢——尔福式的态度令她十分吃惊，甚至不知该怎么回应了。他昨晚还跪在地上，安哭泣的她。她能在他的脸上看到，他因为她这样发现真相而到难过，他害怕他了这些事之后，她会拒绝他。她此刻受到的痛苦让她明白了，为什么她今早起来不必看着他的睛，竟会觉得松了一气。因为如果她再次看到昨晚所看到的东西，她要怎么否认一切和她那些疯狂的念？她之前在罗恩看赫的神和她父母的中看见过那神。虽然哈利这样看过她，却不曾像昨晚那样激起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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