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金妮说了谁也不想承认的想法。如果这件事让金妮难受，使她想起了多年前过的事，那么这件新近发生的事会对德拉科产生什么影响呢？

金妮听了他的话，心里一沉，不过她知德拉科比克拉布和其他人都聪明。如果他反驳显而易见的结论，提供自己的信息，就能摆脱嫌疑。太快同意别人说的话，无异于把自己送上绝路。

“他们不会发现。”德拉科简单地说，转喝了一酒。“斯普把卢娜藏得很好，所以他们不能找到她，对她严刑供。他们没有理由相信我们跟潘西和弗林特的事有任何关系。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想呢？潘西和我从小就是朋友，弗林特和我虽然不是好朋友，但是尊重对方。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到底了什么让我气得要杀了他们？”

“当然。”德拉科背对着她说。“你惊讶吗？毕竟我们赢得了战争。我们肯定更了解这事。”

德拉科的声音传到了走廊里。“对，克拉布，我听到消息了。斯普之前派了猫鹰给我。有嫌疑人吗？”

德拉科提到敌人时，仿佛他也属于他们，仿佛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在与他们作对，她的心变凉了。“那他们要多久才会发现卢娜跟这件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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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不知。”德拉科说，又喝了一大酒。“其他人不可能知。”

德拉科说得好像他没有杀死潘西，或者对弗林特有同样的意图，这觉很奇怪。不过最糟糕的觉是他是对的——如果不是为了金妮，德拉科绝不会这事。如果金妮自己摆脱困境，一切都会不一样。德拉科会不一样。

绿光刚消失，金妮就走了去，德拉科从空的炉旁转过来。她来得其不意，他来不及掩饰脸上疲惫的忧虑。

“他们已经知了？”金妮问。

“但是潘西什么都知，德拉科。如果——”

“但是，我们已经——”

粉谈。

德拉科放杯，朝她走了过去。他走近金妮时，金妮僵住了，但是他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了来。他看起来很疲惫。

德拉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房间角落里的吧台倒了杯酒。

他在后悔为她所的一切吗？

金妮，抱住了自己。“我觉得如果我昨晚没有那样对弗林特，我会对自己能那事到震惊。”她说。“但是我仍然很难受。我怎么能对朋友那事？你怎么能那么？这就是我们的事吗，德拉科？我们要去所有挡路的人，无论他们是谁？”

“你把我说的话告诉她。”德拉科说。“洛夫古德肯定离弗林特家不远。继续找。”

一阵沉默。“但是米里森说——”

“找到她。”德拉科厉声说。“等你们找到她，给那个贱人看看，杀了我们的人意味着什么。”

德拉科停动作，立刻看向金妮。“又一段记忆？”

“那个洛夫古德姑娘不见了。”克拉布慢慢地说。“哪都找不到。据说她拿到弗林特的杖，杀了那个可怜的混。他的上全是伤。”

金妮僵住了。死徒一定已经知潘西和弗林特死了。如果是克拉布这样级别的人告诉德拉科，那就意味着所有人都知了。

“别傻了，克拉布。”德拉科嘶嘶地说。“你在舞会时见过她——她要生了。一个怀的女人怎么可能行动迅速，不仅偷了杖，还杀死了两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金妮犹豫了一。“赫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