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盛怒之中。

“都该死！”

我意识到自己得说什么。

要是他变得疯狂对我们可没好。

我需要纠正这一切。

就算这一切都无法纠正。

“教授，”我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听上去多别扭，“冷静来，拜托。”

“没那可能，格兰杰。”他吼。

“拜托——”

“我刚刚……对自己的学生暴力相向。”

“不是的，”我摇，“你是被迫的——”

“而且我还有可能被迫更多，邪恶的、令人恶心的事，我却丝毫没法阻止它！”

我闭上，努力不去回应。他的话吓到了我，让我反胃，可我绝不能向恐惧屈服。

“我们会有办法的。”我小声说。

“我想了办法而你浪费了机会！”他十分生气，“我本可能把你去而你拒绝了！”

“我不能把你留在这儿。”

他哼了一声，“那就是你蠢了。你就等着后果吧。”

他生我的气。

我无法忍受这个。

我想要他通达理，睿智过人，想要他告诉我一切都会没事的。

可他没有。

“好准备吧，”他带着厌恶说，“我会你那天真的小脑瓜想都没想过的事。”

“住。”

“怎么了？我认为你有权知你把自己陷了何境地。”他冷冷地说。

“我很抱歉！”我喊，“我只是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儿，你嘛为这个惩罚我？”

“因为，”他说，“就因为你不愿意自私地离开，我就必须承受更糟的折磨。没有你我会好过得多。”

我真蠢。

我嘛要张嘴拒绝？

他显然不想让我在这儿。

“我很抱歉。”我重复。

“于事无补，格兰杰小。”

他连看都没看我。

就好像我都不在这里一样。

黑暗笼罩了地牢，我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第十二天

他还在生我的气吗？

从他脸上的表判断，我估计他还于狂怒中。一小分的我暗自庆幸他没拿着杖，否则他要想把我咒到天边上去是一儿问题都没有的。

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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