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夜已经了，我也开始不知所云起来。

但我还是说了去，“我不想那个人是他。”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知的，第一次的那个人。”

沉默。

我继续，“我知你会觉得我孩气而且……我也并不是生活在童话世界里，但是……我不想要这事那样发生。不想它在这里，不想是现在。”

他终于说话了，“格兰杰小，我十分怀疑这番对话是否恰当。”

我知这不恰当。我也不知要是能看见他，自己还能不能说这番话来。但黑暗让一切都更容易了。

也更安全了。

而我也能想象到，如果他真的是个死徒并且一直在策反我的话，我会有多么可笑。他听我说这些一定觉得稽透。

但此时我想不了那个。我的心已经因为怀疑而满是伤痛了。

现在我只想要安全。

想要与人谈。

“我不想那个人是他，”我又说，“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而是因为他。我不想让他赢过我，对我到这个。”

斯普教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息，“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没有。

他说什么都不能让我更好过。

他什么都不能让我更好过。

为什么我总希望他能挽救一切？

他也和我一样孤立无援啊。

“我宁可自杀，要是他想……”我没说完。

“别说傻话。”

“我认真的。”

“格兰杰——”

“我知我没法伤害到他，但……但我可以伤害自己。”

“你不会那样。”他回答，愈发掷地有声。

“我很害怕。”

“我知”

沉默。

我闭上了睛。

第十八天

我觉很不好。

这是我醒来意识到的第一件事。

我的咙很痛，睛没来由地淌泪，并且全无力。

我一声，坐了起来。

然后我看见了斯普教授，他看上去像是在观察我，脸上是奇怪的表。

“你还好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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