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取决于哪一分是真的。”

他转开了。

我忽然想起来，“这就是我想要你回答的问题，你答应过的。”

没用。

就在我以为他要不理我的时候，他忽然转回来，面对着我。

“我的父亲。”他只这样说。

我屏住了呼，“你-你……”

谋杀？投毒？

我说不。

但他懂了，“对。”

他滴看我的睛，最后是我受不了这份张先转开了目光。

“这让你怎么看我？”他问。

“每-每个人都犯过错误……”

他打断了我，“这不是错误。”

我再次看着他，震惊不已。

我知他的父亲是个很可怕的人，或许他是罪有应得……但真听到斯普教授承认了，并且毫无悔意的时候……这还是太难接受了。

我-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我憎恨女那分是假的，”他低声说，“我不是我父亲。你知这个就够了。”

说完这些，他走到了最远的角落里，走近了影中。

我只能看见他的廓。他想要独吧。

我也是。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

我需要一独的时间。

我需要思考这一切。

而我也无法欺骗自己，在我今天所发现的一切之后，我中的斯普教授……不一样了。

今晚余的时间里，我们谁也没有跟对方说话。

第二十三天

上帝啊。

斯普教授看上去好可怕。

我从醒来后就一直在观察他。

懒得起来或者说些什么了，我就只躺在床垫上。

希望他不会留意到我在看着他。他看上去像是在沉思，一次都没看我。或许他不知我已经醒了？

无所谓了。我完全有权力看他。除了他我又没别人可看。

他需要刮胡了。脸上全是胡的他看上去真的好可怕。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变瘦呢？他的跟第一天相比并没多大变化。不对我才没有在看他的！

忽然他的目光朝我过来。

我倒一气，血直往上涌，想到他可能在读取我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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