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了多久。

我只知我们就这样一直坐着，不说话，就这么等着。

我的睛盯着门，等着它随时打开。

可一直都没有。

“他们不会要我们等上一天吧？”我张地问。

“他们天生折磨别人，我并不意外。”

每一分钟都可能是最后的时光。

我一气，低打量自己。上有了太多的伤疤，我甚至没法全都记得它们是怎么来的。

我检查了手臂，注意到那里有烧伤和割伤。

嘴还痛着。好吧，反正我很快就再也不用担心那个了。

目光移，我看见膝盖上有个大伤疤。这个我记得。是一开始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的时候。

我慢慢把裙拉一儿，查看起大来。重的大幅减轻似乎让我更容易受伤了。

“格兰杰，你在什么？”

我赶把裙放，“没什么。就……看看。”

“或许你应该回到自己的床垫去。”

他的声音为什么这么……绷啊？

“为什么？”我有绝望地问，“我们就不能在一起直到……”

他似乎连气儿都不了。

他到底怎么了？

“教授？”

“你应该走开，格兰杰。”

“走开？”我重复，“怎么了？”

“就这一次，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别问问题。”

“不要。”

他发一声咆哮，我更好奇更担心了。

“先生，怎么了？告诉我。”

沉默了很久他终于说，“我……怕自己会什么事来。什么不对的事来。”

“你吓到我了，”我说着来到他面前正对着他，“是怎么了？”

他忽然站起，“你是应该被吓到。”

“你在说什么啊？”

“你太天真了。”他说。

“我才不是。”

“你就是。”

我也站起来朝他走去，“那就解释给我听。”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脸。

“我正在……争斗。”他挤一句来。

“和谁？”

“自己。”

我不禁更加困惑了，但还是等着他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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