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沉，跟昨天很像。

“我们得谈谈。”他说。

“不-不了，我们真的不必。”我还说得话。

他没接我的话，“他们想要把我换掉。”

“什么？”

“给别人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说服你帮助我们的机会。”

不敢相信。

我浑都在冒火，站起来说，“我要告诉你们多少次？要用多少语言告诉你们？”

“格兰杰——”

“你们什么都不了！我不会屈服的！把我带给伏地吧，我亲自告诉他！”

“别说他的名字！”他嘶语。

我很惊讶，“为什么？”

他咬颌，“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同意倒戈，要么我们都死。”

“你也要死？”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我。

我抱起手臂，“我为什么要在乎你的死活？我是想要你……死的。”

“你不想。”

他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

我上前一步，但不知说什么。冲他尖叫着控诉他对我了什么是没意义的。

但我还是说了，声音很冷静，“我就不例数你对我的那些事了。就算我以前不恨你，过了昨天我也恨你了。你让我恶心。”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有一颤抖。

他全无反应。那双黑的睛毫无生机。我的话他本没听去。

“去。”我说着别开目光。

“你的胳膊还疼么？”他忽然问。

他一向富于察力。

我苦涩一笑，“当然疼。不就是你把我扔去砸地上的么。”

“我可以帮你治好。”

我一看向他，“什么？”

他只扬扬一条眉，等着我回答。

我很快摇摇，挤一个假笑，“不了，谢谢你。”

“你确定？”

“这没用的。先伤害我再提给我治疗。你就……别费力了。”

“没必要让你忍受不必要的疼痛。”

他嘶嘶地对我说。我真恨他这副又冷静又绅士的嘴脸，让我几乎觉得他没那么坏。他要一直折磨我还容易些。

我一定得恨他。

沉默。

“怎么样？”他说着杖。

我了气，往墙边又躲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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