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让你想起了什么吗？”

Credence抓着刀叉的手攥了又松开，瘦削的指节在肤清晰可见。几天前的记忆还在他脑海里不断闪现，他和前的男人坐在那间级餐厅里，他其实有些害怕那场所，一尘不染的脚玻璃酒杯、昂首阔步的侍应生和盛装打扮的顾客，一切都让他到刻的格格不，男人注意到了这个，便随手从餐桌附近的景观坛里一支濒临枯萎的康乃馨，另一只手在上面轻轻拂过，顷刻间卷裂褪，变成另一幅鲜艳滴的模样，丽又危险，让Credence转不开睛。

他及时从记忆中，看回自己面前的碟。“不，我只是觉得……觉得刚才那很厉害。我以为巫……”

“巫师”这个词对他来说，还没有那么容易就能轻松地脱而。他抓住叉，动作斯文地戳起一块土豆，试着继续说去：“我以为巫师都需要杖，才能到那些事。”

“有的人是天生的，还有些是通过后天的努力习得的。”Queenie语调轻快地向他解释，“不过徒手能完成的法很有限，终究还是比不上杖。你是天生的还是后来学会的，Mr. Graves？我猜是天生的。”

“怎么，我看着不像是那勤能补拙的类型？”

Tina把馅饼里腾腾的梅酱咬嘴里，听到上司这话，忍不住嘴一。她像是不小心把自己的嘴给到了，略显狼狈地揪起摊在上的餐巾，Graves扬起眉看向她，她也看着Graves，神甚至算得上有些挑衅意味了，“你很像，，你看起来非常勤奋。”

“你说上司好话的技巧还需要多加磨练，Tina，至少让它听起来比你对杖许可办事的工作更真实意一。”

“你知‘勤能补拙’这个词的意思吗，？”Tina放刀叉，两边胳膊肘都支到了餐盘旁，一心要跟Graves争个清楚，“你首先要‘拙’，才能用勤去补一补。你是伊弗莫尼少数几个学时就得到三所学院共同邀请的学生，你只用了六年就毕业，拿到傲罗资格时你才二十岁……”

“不，我是二十一岁才拿到傲罗资格的。”

“‘才二十一岁’？‘才’？！”Tina的表看上去好像她就要把手里的叉丢去了，“你知国的傲罗的平均从业起始年龄是多少岁吗？”

“我没查过这方面的详细数字。正好向你请教一？”

“三十二岁！”Tina几乎咬牙切齿地报这个她在《国傲罗发展史：1779-1910》里看来的数字，那是她在准备她的傲罗资格笔试期间读过的众多书籍中的一本，“如果没有你的数据来拉低的话，说不定是三十三岁……”

Queenie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Modesty也被Tina的反应得偷偷咧开了嘴，Credence小咀嚼着柔香甜的烤土豆，目光在Tina和Graves的脸上来回切换，他似乎更习惯这样的场合，更习惯别人聚会神地说着什么，他作为其中一员，只需要安静听着，这让他更加放松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Graves转过来，向Goldstein家的妹妹确认，“Tina是二十七岁通过傲罗资格考试的，对吗？我记得在她的履历表里看到过。”

“没错，她二十七岁生日的那天，我们正好把两件事一起庆祝了。”

“所以某程度上来说，你和我是一个梯队的，Tina，”Graves竖起手中的叉，指向对面的女孩，又冲着自己指了指，“用不着对我那么大的意见。”

Tina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她像是被噎住了，好半天没说什么，戳起一块鳕鱼嘴里嚼了几，没尝味。是的，她知自己也许称得上优秀，但和他不同，和Graves不同，这个人不是“优秀”而已，“优秀”是个太寡淡的形容词了。

“‘伊弗莫尼’是什么？”

她和妹妹一起看向Mo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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