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像你，Ruby，我没那么擅打探办公室八卦！而且他一直不算是我的上司，我上面还有两个人向他汇报呢，他……”

“你被从傲罗队伍踢去也不到半年，Tina，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知？”Ruby压低嗓音，“Percival Graves是你的上司，不是我的，你怎么现在还问这……”

“这可不是什么办公室八卦，小妞！照规矩来说，我本来就应该跟你们门的人保持距离……”女孩神不太放松地再次看向周围，确认没有人正在偷听她们的闲聊，“如果不是因为我认识你那么久，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受命来找我打探风的了，你以为务最近为什么突然要成立那个什么破小组？我们儿最近盯得特别，本不……”

看对方显然没听见自己先前的话，Ruby眯起睛，扭回来，百无聊赖地耸了耸肩，“我看不能怪他们，你们儿最近搞的这一确实够蹊跷的。”

“也没什么，你当我没说好了。我其实也不清楚。”

“我也知，我知这件事之后，国会里一些人对他怀疑，他们甚至——”Tina突然一顿，险些把在家里被监视的事说漏嘴了。她警觉地咳嗽了两声，重新凑近红发女孩，把重放回到心中的疑问上，“但是，他们还不至于真想把他踢走吧？”

面发呆，本没听见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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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a眯起睛。她忽然想起前几天Queenie跟她提起的那件事，当时她还没放在心上，她本来就不是个对绯闻八卦十分的人，而此时此刻——

“不，你还是去问别人吧。”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Ruby？”

“Graves现在是我的上司，我只是想听一听关于他的传言而已，不真的假的……”

“Ruby，Celia知你在跟Sam幽会吗？”

Ruby的上司是务Alexander Grimsditch的秘书，也是整顿小组的组。她兀自停话，张地了嘴，似乎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把话题引到了这个方向。

“那间秘阁，他们过去在那里开会讨论事，我记得都是Mr. Graves牵的，从来没有哪一次他不在场……”

“怎么了？”Tina稍稍往后仰了仰，被对方那神得一雾，“我说错话了吗？”

“嘿，‘女士’？”她用羽笔在Tina胳膊上轻轻一戳，“听见我的问题了吗？”

“你真的没有？”

听了Tina这话，Ruby突然对她投来古怪的一瞥。

“我不想因为多嘴惹麻烦，最近本来就够的了。”

红发女孩猛地怔住，难堪又气恼地在Tina胳膊上掐了一把：“谁、谁跟你瞎说的？我没有……”

“Ruby？”Tina在位置上坐直了腰，立刻比前的女孩半，气急败坏地努力压低嗓音，“你都把话说了一半了，现在又告诉我你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