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锁也愣住片刻，“你们还在逗我玩？现在到底是哪一年？等等，那房……”

从挂锁脸上的神可以看，它正在经历一场大型神崩溃。Queenie本不想打断它，但没有办法，她必须快把Credence带去，“听着，先生，你能先让我们去吗？我们已经说了令，而且——”

“一九二九年。”

没等Credence作什么反应，它又抢走话，自顾自地分析了去：“你不是Patrick，我一开始就不该认错的，我的神越来越差了，你显然不是他嘛。发型不对，衣服不对，神不对，连站姿都不对，你们得甚至没有那么像，只是一般想而已，我真不知我是怎么看错的。你们是谁？”

“是的。”Queenie赶忙回答，“他没有太多时间，只是悄悄告诉了我这个地址和令。”

“我是Queenie Goldstein，这是……”Queenie犹豫了一秒，但她觉得既然他们选择相信了Graves，也就应该相信他的挂锁，“这是Credence Barebone，Mr. Graves可能还没跟你——”

“是Percy让你们过来这里的？”

Queenie的眉皱在一起，她满脑问号，张开了都不知该从何问起，她又瞅了一Credence，憋了半天才憋她最没有绪的那个问题：“……谁是Patrick？”

“你说啥？”挂锁惊愕地拖了嗓，“他多大……等等，现在是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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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除了他还有谁！不知好歹的臭小，从不肯停来听我说两句，动不动就不告而别，不告诉我他去哪儿，多久后回来！周他的二十九岁生日，别想从我嘴里听到一句‘生日快——”

“好吧，好吧，我看见了。我知了，好吧，你们不是在逗我玩，”挂锁低沉地自言自语了起来，大概是受到了太大的打击，以至于它连然大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算没有十三年，起码也有五年以上了，这程度的变化。天啊，真的是、这真的是一九二九年？这真的是一九二九年。你也不是Patrick？”

它忽然压低了声音，好像这样就真的能让男孩边的金发女士听不见他似的。Queenie一雾，Credence茫然万分，它也察觉气氛有些怪异，稍稍冷静来，故作沉稳地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地继续发问：“不对，哪里不太对。你们是在逗我玩呢吧？十三年，你看着可不像老了十三岁，Patrick，你看起来真的很怪，这难是什么新的便装造型之类的？”它在男孩上重新打量了一番，越发觉得可疑，两又挪向一旁的女孩，嘴还冲着Credence，“该不会是你们分手了，你想带着朋友来偷东西吧？”

“没有冒犯的意思，但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Percival Graves吗？”Queenie怀疑地和边的男孩换了一个神，“Mr. Graves怎么说也有，四十了？”

Queenie郑重地，几乎松了气。挂锁沉思了一小会儿，它的神让Credence忍不住觉得，如果它有胳膊和手指的话，它现在大概正抱着胳膊，用伸开的拇指和指卡着自己的。

“一九二九年？？一九二九年！！我真他妈的不敢相信，他过去虽然也忘记把我唤醒过，但最多一次也不过十六个月，我以为我那次跟他已经谈得很、很清楚了，绝对不能再……结果他就这么让我锁了十三年？？十三年！”挂锁痛心疾首地嘶吼起来，好在它即使是吼，音量也没多少，也没有唾沫星，它的睛转向Credence，还在骂骂咧咧的，“你把他给我喊过来，我要跟他谈谈，太过分了！我在Graves家勤勤恳恳这么多年，没有人像他这么对待过我……你的发怎么了，Patrick？还有您这衣服，你今天可安静得不像话——这小妞又是谁？”

“当然没有，小，他让我睡了十三年呢。我是打算问你们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你大概会告诉我‘说来话’，对吗？”

“啥？？？”

它锁钩一转，把自己翘起来，努力朝街对面望去。Credence察觉到自己的胳膊似乎妨碍了它的视线，往旁边跨了半步，它盯着正前方那栋三层红砖住宅定睛一看，两睁得有鳄鱼卵那么大，它又左右各转了半圈，扫视这条路上的其它建筑，Queenie觉得它大概又要崩溃了，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握住男孩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边拉了拉，以防挂锁再嚷嚷着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