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令。”

“早上好！我们能去吗？”Queenie滴滴地把两手一合，后退着直起腰来，“是Mr. Graves让我们过来的。”

“就像和你是双胞胎那样。”Queenie在她的鼻尖上一刮，“我们还会给你俩换衣服，改一改发的颜什么的。”

“你可以先想想要给Credence起个什么名字。我们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喊他Credence，也不能喊他‘果酱罐’——这是我们和Mr. Graves之间的暗号——我想如果由我或者Queenie或者Mr. Graves来起，他可能会觉得难堪，但如果是你的话，他兴许不会太难为。”

Queenie走在最前面，几步踩上台阶，来到门前。她回张望一番，确定周围没有人在朝她们这里看，她转回来，对着大挂锁前倾，压低嗓音轻柔地说：“‘紫月亮、桂樟脑球与奥兰治大街的溜冰场’”。

“变成我的样？”Modesty睁大了睛，嘴角掩饰不住地咧笑意，“就像和我是双胞胎那样吗？”

“我们要让Credence变成你的样，甜心。”Queenie蹲来，揽住Modesty的肩膀，“丰饶角巷的巫师太多了，我们不想让他们看到Mr. Graves还有Tina带着一个男孩儿去逛街买东西，那太容易引起怀疑。”

“如果有人问起，我们会说你和她是第二勒姆救助过的孩，是我去Credence小时候曾经短暂呆过的那家麻收容院里追查线索，碰巧发现了你们也躲在那儿。我想我需要一大勺，”Tina看了看四周，“得先把这药给搅开，加到冒泡。”

“是的，是的，他跟我说了。除了你，还会有一大一小两位女士，是不是？”

差一刻到八钟，她们离开公寓，幻影移形到了上西区第六大。Queenie默念着“二十三号街一百七十号”，领着和Modesty很快找到了那栋灰石屋，她一望见门前的那把大挂锁，看起来和上次一样锁着，造型也平淡无奇，不会引起走过这条街的任何一个麻或者巫师的注意。

“后天我去问她吧。是时候应该去找Modesty要发了吧？”Queenie看着她手里的酒壶，抬起手捉住自己的发梢，仔细解开那几开叉打结的地方，“那个人有没有跟你说需要几？”

妹俩来到客厅，在炉里架起一小小的坩埚。Modesty已经煮好了咖啡、泡好了茶，正在案板前切白面包片准备三明治，一扭看到她们似乎打算熬制某药，立刻好奇地走了过去。

Modesty立刻跑到橱柜前找一木汤勺，跑回来递给她，看着她伸坩埚，在泥浆颜的稠里徐徐搅拌。“制作复方汤剂最后的原料，是想要让服药者变成的那个人的一分，比如指甲、发什么的。你愿意剪来一小撮放来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Tina和Modesty傻站在她后，用一既好奇又觉得稽的神相视一笑。乎她们意料的是，那把大挂锁竟然睁开了一双睛，还有一个嘴，它似乎了几秒钟才看清楚Queenie是谁，中的欣喜一闪而过，便被某倚老卖老的拿腔拿调所代替了：“这不是Goldstein嘛？”

“他跟你约定好了八，对吗？”她问Tina，“他有说他会来接我们吗，还是让我们自己去？”

“这叫复方汤剂，是一可以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的药。”

“他没说，只是给了这个时间和地，让我们带上Modesty、药和要给Credence换的衣服过来。你们上次是怎么去的？”

当然愿意。Modesty接过一旁的Queenie递来的小剪刀，从自己脑袋上剪一撮金的柔发，丢嘟嘟冒着难闻气味的坩埚里。药剂立刻变了颜，沸腾得更凶了，Tina拿勺，把坩埚从炉里来，用咒语快速将里面的冷却，装回钢制酒壶里。

“一小撮就可以。”

“这是什么？”

接来的时间里，Modesty便专心地陷了关于给哥哥起一个女孩名这回事的思考之中。她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又一起从Queenie床底的大箱里找了两妹俩小时候的衣服（外是一样的，两件卡其呢儿童大衣，Tina的尺码稍大，她里面的是白衬衣、细线背心和灰绒布，Queenie里面的是紫罗兰的灯芯绒连衣裙搭白筒袜——她们还决定要给Modesty和变形后的Credence的发换成浅栗，两人都上帽，这样应该就万无一失，不会让任何人觉得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