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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dence？你还好吗？”Tina站在书房门外，耳朵几乎贴上了门板，“有什么问题吗？Credence？”

“没、没有……我很好……”

里面传来了回答，却并不是Credence自己的嗓音。Tina舒了气，男孩已经在里面呆了有半个钟了，直到刚才以前都一动静也没有，她还以为了什么意外呢，“所以，已经生效了？”

一阵令人不安的沉默，Tina又把耳朵贴了上去。几秒钟过去，她听到男孩小声回答：“生效了。”

“你觉怎么样？顺不顺利？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一切都好……”可从那语气听来，“她”似乎有吓傻了，“只是……”

“只是什么？不习惯自己的新样？”Tina放心地直起腰，“稍等，我先去拿衣服给你。”

她回到起居室里，除了Graves，另外一大一小两位女士都捺不住兴奋和好奇地凑了上来，没等她说什么，Qunnie立刻读到了答案，“生效了！生效了，太好了……”

“我把衣服拿给他，你们冷静——”

话一Tina就知没戏，Queenie已经开始拉着Modesty转着圈了，边边喊着什么“Felicity来啦，Felicity来啦”，她猜到那大概是Modesty给她“哥哥”起的名字，“为什么是Felicity？”

“我在拉丁语的书上读到，'Felicia'是快乐的意思，我希望Credence快乐，然后，因为我是Modesty——”

“Modesty和Felicity，听起来不正像一对双胞胎妹么？”Graves靠在沙发边，原本抱着胳膊，说完这句便笑着对Tina摆了摆手，“快去把衣服拿给他换上吧，然后带他来。我们尽快发。”

Tina一溜小跑到书房门前，把一件卡其呢儿童大衣、一件白衬衣、一件细线背心、一条灰绒布和一双栗小鞋通通了去。衣服被从地板上拿走，接着传来了布料挲的是唦唦声，Tina礼貌地等在外面，没有贸然去，直到听见小鞋踩在了地板上，犹豫地走向门板后，她才上前拉开门，眉开笑地回喊了一声：“Modesty！”

金发的小女孩拉着金发的大女孩飞奔过来。幸好她在Tina边踩了个急刹车，才没有撞上门框旁的墙，她盯着书房里站着的那个和自己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兴奋地嗓都有变哑了：“Credence！”

Queenie用胳膊肘往小女孩上轻轻戳过去，一本正经地纠正她，“是Felicity！”

“是的，是Felicity！”Modesty跨到他边，一会儿瞅瞅他，一会儿又瞅瞅自己，不敢相信似的压低声音，歪着脑袋悄悄问他：“真的是你吗，Credence？”

Credence，或者说Felicity，冲着妹妹不好意思地一笑，有张地摸了摸穿在自己上有些过的衬衣袖。或许是还不习惯自己的新嗓音，他用蚊哼似的音量答了句“是我”，话音未落，Graves也从过那一走了过来。

“觉还好吗？”他在Credence面前蹲，语气比平时甚至还要温柔些，“那个是不是真的很难喝？”

Felicity看起来倒更像是Modesty的妹妹，更羞怯、更安静。虽然有手足无措，心捺着的惊奇和兴奋却没能被完全掩盖住，他对着Graves笑了一，手指还在捉着袖，“是很难喝……不过还没到难以咽的程度。”

“那就好。”

Graves替他把前的羊角扣挨个扣好，然后才站起来，面向另外那对大妹俩：“你们还有什么能的吗？”

Quennie笑眯眯地杖，对着Modesty和Credence的脑袋划着小圈挥动，童年时摆人偶娃娃的乐趣久违地浮现上来，即使是十几年后，改变球颜和发型发的咒语依然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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