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句话呢？他也不能相信吗？

男人皱起眉，一介于觉得极其困扰和到荒谬好笑之间的神，好像要不是为了照顾Credence年纪还小，他绝不会用这么客气的形容来描述在那家杖铺里发生的事。

Credence清楚地知他此刻正确的法是离开。他应该迅速离开，一句话都不要再听去，但当Grindelwald亲说他的名字时，他的双脚像是被了铅那样，半步都挪不开了。

“你有你的理由不去相信，我不迫你。”

Credence不知。他想要知，哪怕对方的回答一如既往是编造的，他也想要听到。

知自己是害怕、愤怒、惶恐亦或是激动，他有那么多怨恨，还有更多的是疑问，他觉到自己的手指在轻微地发抖，咙也在发抖，可他听到自己发的嗓音要比实际上冷静得多：“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了。”

“你在想什么？”对方锐地捕捉到了。

“但有些关于你的事，Credence……有些关于你的真相，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的判断是正确的。”

Credence望着他，思绪却飘向了另一隅。那里与他的力量无关，与杖无关，甚至与整个巫师社会都无关，他垂睛，想要把这念从脑海中驱赶走。

“什么事？”他不自禁地攥拳，Modesty有咬指甲的习惯，躁的指甲尖嵌了掌心，但他没觉到疼，“什么真相？”

“如果我……”

“我看到他们试着给你挑选一杖。”

他刚一声就闭上了嘴，不让自己问去。这本不是个什么需要别人为他解答的问题，他已经隐约推断了答案，而Grindelwald忽然伸过手来，抬起了他的。

“他们本不明白，Credence，他们不明白你是谁。他们以为你仅仅和每一所法学校里都会现的几个所谓‘天赋异禀’的孩一样，不过是‘非常特别’罢了。你明白你自己是谁吗？”他话锋一转，忽然间抬起脸，盯着那双和Modesty Barebone一模一样的睛，“你知为什么那些杖你全都用不了吗？”

“对不起，Credence，我欺骗了你。”

“除了你自己以外，任何外对它来说，都只会是束缚和阻碍。”

这不是气话，他无意借此激怒或威胁对方，与其说是讲给Grindelwald听的，不如说是讲给他自己听的。他要给自己一个承诺，要向自己保证，无论前的这个人再对他说什么，再换上什么面孔，他都不能再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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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准确的，实际上他已经说过歉了，在那天夜里，那栋昏暗废墟里，他以为Credence没有听到，他知这很重要。

“另外……我至今欠你一句歉。”

“为什么？”

漫而安静的几秒钟里，Credence什么都没说。他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男人的这番话，对于自己所拥有的潜在能力，他已经亲会了诸多证据，不能使用杖的事实虽然乎意料，但并非完全难以想象。

“因为这力量，“Grindelwald伸手，相当轻柔地对着他的位置指了指，”这里的力量，你的力量，它太过宏大、太过烈、太过……”

而男人没有面怒意，没有开，也没有什么动作来回应。舀着方糖的小勺从Modesty模样的小女孩面前降落回桌上，他松开咖啡杯，望着木制桌面上的裂纹和痕，那句话太过耳熟，毫无预兆地钩起了他的一段往事、一片回忆。

对于男人来说，失去形容能力的片刻是很少见的。他向来于言辞，而现在他顿住了，没有任何一个字是足够的，没有，他收回手指，容许自己短暂迷失在对那力量的崇敬与珍中，然后才抬起，重新注视着小女孩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