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没有评语。”嗓音是他一贯的低沉、柔和，带有某使人麻痹的说服力，“因为我不是你的考官，Tina，你没有分到我那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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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不同寻常的问题。他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对此同样有个不同寻常的答案：“我希望他也受到他让我会了的东西。”

Percival Graves，或者说这个Graves模样的人，神错愕地看向了她。Tina迟钝地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问题——她也不知这个名字究竟是指什么人，即使对方胡编造，她也无法判断真伪，有时候她就是这样，说话有不经过大脑，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得直愣愣地迎接男人的目光，显一副没有她想象得那么有把握的模样。

被欺骗的痛苦、被利用的狂怒、被放弃的绝望……如果那个人也会“受”，也拥有可以接收到这些绪的能力的话。

Queenie上前一步，“是我对她说的。门外的那位挂锁先生曾经把Credence错认成了什么人，我记住了那个名字。”

Tina的杖尖似乎松动了儿，但还没有被她放。男人神态放松地站在门廊前，没有轻视或居临的意味，目光越过Tina的肩膀，落到了Credence上。

“在我最后一傲罗资格考试结束前，你对我的评语是什么？”

男人望着妹俩越发没有底气的面孔，没有说什么。他低，继续之前被Tina打断的动作，将手中的大衣搭向那把单人沙发的扶手，随后他开始解袖，慢条斯理地，脸依旧低垂着，让人看不清他是不是在走神。Tina了一气，勉状着胆追问，“那么，那么这个Patrick到底是……”

“你是Percival Graves？”Tina问得不太客气，指着对方的杖更是充满威胁，“停在那儿，别靠近。”

“‘果酱罐’，还有‘银杯藤’。”

Credence知她想要问什么。她想要问，他是否希望那个人遭受损害，或许致命也可以，如果他的答案是肯定的，他是否希望这损害由他亲手完成。但Credence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多久，也许比起让Grindelwald受到损害，他发现自己所希望的另有它，“你们冒着危险保护了我，我也应该为你们同样的……”

男人没有看回个的黑发女孩，视线仍然落在Credence的肩，审慎而关切地上打量。Tina显得动摇了，但还不敢百分百确定，她的珠转了转，苦思冥想着一个更有分量的问题，那个陌生的名字突然了她的脑海，她想也没想就脱而：“谁是‘Patrick’？”

男人表示肯定地，但没有立刻停手的动作。挂好围巾之后，他脱上那件厚重的大衣，想要搭到离自己最近的那把单人扶手沙发上，刚伸过胳膊，察觉到冲着自己的那杖突然抬了几公分，这才真的意识到Tina的认真劲儿似的，把胳膊连带衣服收回去了。

“你觉还好么？”他的语调变得更加轻柔了些，“如果调不得当，复方汤剂会有不小的副作用，我一直有担心——”

话音未落，门廊外传来了声响。Tina充满警惕地率先跨一步，面朝门廊的方向，来人的脚步声并不陌生，但她没有放杖，Credence小心翼翼地盯着从转角的影里走过来的人，盯着他迈步的姿势，他的鬓角，他摘围巾往衣帽架上挂的动作，男人似乎已经料到了这番反应，但并不急于用安抚的自证打破沉默。

“我们约定的暗号是什么？”

“除此之外？”Queenie没有显得太过惊讶，“还有别的吗？”

“我不记得我曾经对你提到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