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汗的，又抚上人儿的后颈和半在睡衣的肩背，略带薄茧的指腹勾勒着青年蝴蝶骨的廓，底的意翻了几瞬，又恢复了温的平静。

男人俯，轻笑了一，亲了亲小外甥的额角。

“乖，自己起床，舅舅去给你早餐。”

夏砚一边整理衬衫的袖，一边低着从卧室里慢吞吞地往楼挪，每一个台阶都要磨蹭半天，一双脚丫在拖鞋里别扭地蹭来蹭去，微红的小脸藏在金的半发里，垂的睫密又卷翘，粉的鼻尖小巧致，颈项白皙修，V字的领一直开到心，清瘦的肩膀和笔直的锁骨，整个人沐浴在清晨的光里，像一个脆弱漂亮的洋娃娃。

“砚砚，磨蹭什么呢？”

江鹭在餐桌上坐好，顺手在小外甥的橙里丢了几颗白的药，然后若无其事地在自己的位置坐，抬起，失笑地看着楼梯上的玉人儿，角一弯，温声唤着。

“来了来了……”

夏砚闷声吐一气，扬手捋了一把额前的碎发，垂丧气地噔噔噔了楼，趿拉着拖鞋在餐桌边坐，闷着端起玻璃杯，咕嘟咕嘟地了一大微凉的橙。

“怎么了，心不好？”

江鹭慢条斯理地涂着面包，挑起眉，溺又玩味地看了一小外甥鼓起来的脸颊。

“唔……”夏砚把果喝了一半，胡抹了抹的嘴，语气里满是颓丧和委屈，角可怜地耷拉着，像只蔫哒哒的小病猫，“舅舅，我昨晚又倒了……还好舅舅来了，不然我就得光着晾一晚上……”

“呵呵，”江鹭垂帘，把涂好的面包放在夏砚盘里，顺手用手背蹭了一小外甥的额，“没关系的，睡人综合症是自愈的，过几年就会好了，有舅舅照顾你，不用担心。”

“嗯……”夏砚咬了一面包，秀气的眉皱了起来，脸颊鼓鼓地支吾说话，“还好这几年都是在家里倒，要是在学校里或者外面倒，舅舅不在边，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那就乖乖听话，不要一个人到外面晃，把舅舅的联系方式都告诉你的朋友，让他们第一时间通知我……”江鹭意识地接着话，却好像蓦地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抬起，神认真地看着对面的小外甥，“砚砚，如果以后在外面倒了，回家一定要告诉舅舅，知不知？”

既然他一夜之间恢复了前世的记忆，那其他人……

今天绝不能让砚砚离开他半步。

江鹭微微眯起睛，脑海中浮现昨夜的红月飞雪，手上搅拌咖啡的动作越来越慢，嘴也渐渐绷。

“舅舅，我吃好了，”夏砚把剩的一小角面包嘴里，然后端起玻璃杯，全然信任地喝掉了剩的橙和迷药，便起走到江鹭边，搂住男人的脖，笑眯眯地弯腰，日常和舅舅贴贴脸颊告别，“阿轩应该已经在外面等了，舅舅再见！”

江鹭神一沉，抬手圈住夏砚的腰肢，把人揽在怀里，另一只手的拇指抚上人儿的角，溺地弯起睛，拭着并不存在的面包屑：“急什么，小馋猫都吃到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