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晚学的时候又在楼上遇见，柯让先看见沈东勖，慌忙将手中的雨伞到了宋忍忍手里，后者刚拧起眉想质问他发什么神经，一转瞥见沈东勖，便噤声不再说话。

“乌鲅鱼。”宋忍忍啐，“先走了。”

柯让，咧开嘴迎上自家男友，两手挽上胳膊，在昏黑的楼里贴得很近。

“在等我？”沈东勖微微低与他说话。

“看见了所以等了一。”柯让笑，“我没带雨伞，想和你一起撑，可以么？”

“有什么不可以的。”沈东勖说。

他没问柯让为什么没带伞，明明雨从今天早上就开始了，但答案并不重要，因为就算柯让带了伞，他们两个也可以一起撑同一把。

了楼，沈东勖撑开雨伞竖在两人中间，伞不算太大，为了不淋到雨，柯让又往里贴近了些，但毕竟还是两个男生，尤其是沈东勖，人肩宽的，想要雨伞完全遮住柯让，他就只能外半个肩。

“你是不是淋了？”柯让没他，向前探过也很难在漆黑的夜里辨别衣料颜的浅，只好抬起手揽过沈东勖的肩膀，指腹在他肩上了，确实是了。

沈东勖突然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踮脚了？”

柯让一愣，自己都没意识到，不掂脚，他哪能一只手就揽到沈东勖的肩膀。

他不太服气地说：“我踮脚怎么了？”

“可。”沈东勖说。

“……”柯让呆了，什么什么，沈东勖居然夸他可？

我天啊，这好像是沈东勖第一次夸他。

“说什么？我没听见。”柯让故意问。

“这么近都没听见。”沈东勖拿柯让搭在他肩上的手，往围在了自己腰上，贴在耳边：“说你可呢，男朋友。”

他腰比肩窄，搂腰比搂肩膀舒服，至少柯让不用踮脚了。

“可可，”柯让喃喃，“那你得可劲我。”

“我没有么。”沈东勖冷冷。

柯让被这语气吓到，急忙去看，发现沈东勖竟然是笑着说的，他便松了气。结人不就这样么，提心吊胆，怕惹生气，怕结失败，前功尽弃。

“你有啊，你都为我淋了肩膀。”柯让说。

小学的时候写作文，不都是用这一现象来表示父母的么，可惜柯让没验过，因为他妈宋兰沁不会给他打伞，不会为他淋半边肩膀，甚至都不会来接他放学。

迎面风来雨丝，沈东勖将雨伞微微前倾，开的声音听不来喜乐，他说：“是现和受的双重结合，我现来了，你要受到才行。”

他一个最初连喜都无法定义的人，居然开始说了。

“那你受到了吗？”沈东勖又问。

“受到了。”柯让立回答。

即使没有，他也不会说一个没字。也许因为他是伞人，自己不明不白，又或许他对这个行为不冒，只简单地认为是伞太小。

过路巷，恍惚间瞧见一张熟悉的面孔，柯让清楚地知到自己漏了半拍的心，他意识地低，连环在沈东勖腰上的那条手臂都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雨越越大，每一滴都极响地敲在伞面上，吵得沈东勖皱了眉，以至于他未能察觉到柯让的不自然。

“待会送你回家？”沈东勖说，“我让司机绕一。”

柯让后知后觉地回：“不用麻烦了，如果可以，你把伞给我就行。”

“不麻烦。”沈东勖只当他在客气。

“真的不用。”柯让扯一张笑脸，“就几步路而已，用不着专门开车绕一趟。”

沈东勖双抿，话说到这个地步，又被拒绝了两次，他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

“待会送你上了车，我就回家了。”走巷，柯让已经瞧见了沈东勖家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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