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让这才赧，双睁大看着沈东勖，认真：“我是男的。”

虽是这么说，但他却一都不生气，就是话语中带着委屈，听得人直想赶哄哄。

“女只是形容词。”沈东勖拍拍他的肩，“你就是。”

柯让皱鼻，要以样貌评，那沈东勖才是超级大女。

“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沈东勖示意柯让看过去，那边姚放和宋忍忍聊得正。

柯让来劲儿了，欣喜问：“你觉得他们两个能成吗？”

沈东勖眯起，“姚放跟班上小姑娘聊起天来都这样。”

“嗐。”柯让叹气，阻且。

“宋忍忍很喜姚放吗？”沈东勖问，“有多喜？”

“这我可说不来。”柯让耸肩。

年少时的喜罢了，不在一起就茶不思饭不想，这样说或许太严重，可又因为还年少，似乎也可以说得这么严重。

“但我知自己有多喜你。”柯让忆起很早之前在闲暇时间里看过的一本书，“日日常相望，宛转不离心，见君行坐，一似火烧。”

沈东勖愣住了，他虽然是理科生，但文言文学得不错，大概懂些意思，于是问：“现在火烧了吗？”

他看过去的那一带着十足的，像了蛊，使柯让看迷了，心想真应了之前的那句调侃——看了就，何止在啊，他都要了。

“火焚。”柯让边说边往沈东勖上凑，说完这四个字，手也已经摸到人家腰上了。

来场玩雪的人越来越多，全都嘻嘻哈哈成群打闹着，没几个会注意到他们，这给了柯让敢在大广众之这举动的勇气。

沈东勖咽了咽嗓，垂看着柯让的睫，大概是之前有雪掉落在上边，此刻竟凝成细小的珠嵌在睫尾端，极了。

他了。

“走。”

“去嘛？”柯让伸了嘴。

说是火焚，真是一不假，他当然知沈东勖要嘛。

“你说呢？”沈东勖挑眉。

“我吗？”柯让眨，“我吧，我都禁多久了。”

沈东勖失笑，“到底是谁在禁啊？上次我可是把你伺候舒服了。”

“那这次我伺候你。”柯让压心中的羞涩，说这话时声音都打着颤。

宋忍忍说了，既然觉得抱歉那就狠狠弥补，所以这是他想到的第一个补偿方式。

雪落在柯让鼻尖，还未觉到凉意，他就被住了手腕，一蛮力带着他向前，他忙不迭地迈开步跟上，这才反应过来是沈东勖牵着他逃离了人山人海。

他们第二次在这张小床上，很激烈，铁制的床架被晃得“吱呀吱呀”响，这是背景音，主音调是柯让的。

沈东勖居然在宿舍里备了安全，这是柯让没想到的，但那度不够，只住了三分之二，沈东勖每次的都很彻底，以至于整个都被送去，柯让撑起手肘时刻盯着合，生怕那玩意儿脱落在他。

“看什么？”沈东勖猛地去。

柯让一气，手掌扶住大，指尖抵着沈东勖的小腹控制着距离。他提议：“要不摘了吧。”

沈东勖笑，“怀了怎么办？”

柯让嘀咕：“以前都没过，又不是说怀就能怀的。”

“天冷，清理起来不方便。”沈东勖解释，这才是他带的理由。

“你是不是买小了？”柯让问。

沈东勖又是狠狠一撞，认栽：“又没买过，箍死了。”

“嘶——”柯让刚想调侃，就被得倒了一凉气，眉都蹙在一起，“太了沈东勖！”

沈东勖愣住，柯让以这语气直呼他大名好像还是第一次，他竟然觉得很新鲜。

“疼？”他着柯让的脚踝抬起一条，架在肩膀上，侧往那小肚上亲了亲。

嘴碰到的地方电般发麻，柯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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