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脏东西似的，他反倒尴尬了。

时惟茜看着牟昌全说：“改革委事都这么暴吗？既然说带我们回去审，那说明现在还没定论，我们都还没定呢，这么多人又是拖箱又是打人的？你当你土匪啊！”

“就是就是！”

“太吓人了，我刚还蹲着挑呢，一把就给我掀开了，现在膝盖还疼呢！”

“这也太凶了！小茜在这卖这么久，我们都是老顾客，东西又好又实惠，这怎么就投机了！”

“东西都给人摔坏了，也太暴了。”

集场的摊日久了大家或多或少也都认识，再加上人多，你一言我一言，氛围立就变味儿了。

牟昌全听完脸都绿了：“你别在这里煽风火的，皂这东西就元华厂，小萍皂厂在，你这皂怎么来的，谁知啊！”

“搞了半天你不知啊，不知你怎么就确定我是投机分？”

牟昌平眯了眯，看着时惟茜：“元华厂和小萍皂厂可都说了，这皂要用到烧碱，这玩意儿市面上本就没得卖，只以化工材料提供给专门厂家，你这皂怎么来的我不知，要说你是自个儿来的，那烧碱哪来的，你说得清吗！”

时惟茜看着他，片刻突然笑了：“我说怎么就有人举报咯，这看来是同行竞争啊，我这么个小摊居然都能引起这么大反应，我都惊了。”

牟昌平没有回答，只：“你谁举报，你说不清就是你的问题，那就是投机分，就得抓！”

“那要是我说得清呢？”

“什么？”

“要是我说得清，今天这地上摔坏的箱，还有皂，还有张大爷这里踩坏的篮和筲箕，你们能赔吗？”时惟茜指着地上糟糟的一堆一字一句，不等牟昌平开，又大声喊：“你不会是想不赔吧？我是正当老爸妈都是贫农，我不怕你们这些人，堂堂改革委，平日里就是这么抓人的？摔坏东西都不赔？”

牟昌平气的犯疼，他在这儿这么些年，还没遇见这样的人，敢和他们叫板，听着周围越来越大的议论声，只得着人赶把人带走：“到了地方好好给我代清楚，要是你不是投机分，自然给你赔！给我带回去！”

时惟茜阻止还在推搡的时惟辉，对着人群喊：“大伙儿都听见了，这领导都发话了，我说得清我这皂怎么来的，我就不是投机分，今天这损坏的东西给我们赔，大伙儿给我个见证，我和我弟就跟着走一趟。”

人群围着里三圈外三圈，也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说了声“好！”跟着还附和了好几个“好！”

牟昌平张了张嘴，他什么时候说过解释皂怎么来的就不是投机分了，他只是说证明不是投机分首先得说明皂怎么来的！

见人群开始附和，他也不好再驳斥，他能肯定只要他否认，这女娃娃上得说他耍赖，前言不搭后语，肯定心虚不敢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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