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渊愣了愣，然后笑起来：“了玉，便要立誓尊奉神明、斩断尘缘，你能到吗？你应该清楚违背神誓，将会是什么场。你能保证忘却过去、放一切吗？”

付付不禁闭上，那冲天的火光和飞溅的鲜血，还有凄厉的惨叫声又迅速包围了她。她不住猛力摇，想要摆脱这些噩梦般的影像，可是那些狰狞的笑容和肮脏的手掌又向她扑来，她四闪躲，凶恶的吠声和的钝痛却如蛆附骨，怎么也不能摆脱。

一只手轻轻的放在她上，幻象随之退散。付付猛地睁开睛，大的息着。

“你能吗？”传来玉渊温柔的声音。

“我能，我一定能。”付付鼓起勇气抬，定的说。

离遇想着付付方才的失态，肯定不能说服国师，没想到却听到国师说：“好，那你就留罢。你得到了玉理者的允诺，便放心的去外殿等候罢。明天将会让你宣誓，允许你玉修行。在此之前，你依然可以改变主意。”

“不，我决不会更改。谢谢你。”付付站起来，向玉渊鞠躬行礼。

玉渊泰然受礼。

他看着少女的，心想她的天灵盖真是一个完的球形。但是这个完的球晃了晃，然后付付就直直的倒在玉渊的怀里。

第13章 谋谋

这月月初，白歌像往常一样向母妃请安。他每个月只能见母妃一次，上次见母妃还是半月前，他刚从鹿和谈回梦京，皇帝“恩赏”破例一次。

上次见到母妃，母妃只说了句“你平安回来就好”，便抱着他，泣不成声。母二人相拥而泣，宣心中的苦闷。只因忌惮隔墙有耳，不敢轻言一句牢。

这次母妃不再哭了，至少不在他面前哭了。

成太妃这次只专注一个主题发言，她说：“先帝去时，你还未成年，先帝也未及给你指个婚事，如今一耽搁就是两年。你都这样大了，赶成个家才好。不知什么时候，又要让你上战场去，那刀剑无的，你若能留个孙儿陪我，我在京里也能有所安。”说着说着，不禁哽咽起来。

白歌赶答应：“母妃莫要伤心，儿臣听您的就是。”

成太妃整理了一绪，温柔的笑着问：“歌儿可有什么心上人了？”

白歌苦笑一，他如何能向母妃解释，他的心上人，现已经嫁作他人妇；何况这个人，在母妃和其他人里，早已逝去多年。

他只能摇摇说：“没有。”

“有没有姑娘递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