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旷自信的笑了起来：“你不知，京城里最近多了很多来历不明的人，另外梁国那边也传来可靠消息，说夜影阁还在找你。”

沐雪沉默了一会儿，无奈说：“我现在完全落在了你的掌心里。”

“你要是真的能变成一个小人，被我握在手心里该多好，”颜旷顿了顿，“赵家的事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比如说，我叔叔……”

颜旷了气继续说：“我叔叔这件事，确实是我错了……他虽不是我亲手杀的，却也差不多。”

沐雪看来他有些难以启齿，便笑了笑说起自己的事：“你杀了自己的叔叔，我杀了自己的舅舅，我们俩还真是有缘啊。”

颜旷睁大了睛看她。

沐雪想了想说：“夜影阁有自己的一训练杀手的方法。吃生、杀禽兽、解剖动都只是初级的训练，目的是让人习惯鲜血和杀戮，一步步的击溃人心中的德。之后升级为解剖人的尸、教授杀人的方法，最后就是真正的杀人训练了。连续三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行二人一组的笼中生死决斗。阁前的最后一次试炼，就是手刃自己的亲友。”

沐雪不得不也一气，才能平和的往说：“我见到他时，他被绑在上。他看见我愣了愣，然后兴的笑了，说，‘太好了，你还活着。你得很像你母亲，你能顺利大，真是幸蒙诸神庇佑啊！’

我当时立即就哭了，我想起幼时他带着我放风筝、让我骑在脖上逛灯会的形，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举起手中的剑。

他仔细的看了我一会，仿佛要记住我的样，然后突然大喊，‘动手吧！杀了我，你能活去；不杀我，你我都活不了！活去，活去比什么都重要！’

他说的对，我杀他，是划算的、理智的、唯一可行的法。我当时这么想着，就举剑杀了他。他死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欣的笑容。”

沐雪抬看颜旷：“你说，当时我的对吗？”

颜旷怜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沐雪摇摇：“我当即就后悔了。我跑那个罪恶的房间，一就跪在地上。一个人，连她的人都杀了，还有什么活着的意义呢？一个人，绝绝，混混沌沌的活着，还不如死了。我跪在那里，数次想举剑自刎，但是都没有成功。那个人，那个曾经给我馒的人，此时又现了。

当初他救了我，后来我才知，他叫羿，比我年几岁，是阁主最得意的弟，之后一直负责训练我们的杀技。我不喜那些刀兵，只喜轻功和舞蹈，只有在脚步不停移动的时候，我才到自由，好像随时能离开那个囚笼。我不认真上他的课，他也不生气，反而鼓励我好好练习轻功，说人各有所，轻功也可以成为大的杀技。

总之羿很照顾我，那天我跪在那里，他便来劝我。我说，‘你不会明白我的心。’

他说，‘我与你经历了同样的事，怎会不明白？’

于是我问他，‘你当初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