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昀默默地听着，依旧面无表，手上也没有停歇。他返走向另一边煎着的药，也不看药汤煎得如何，就把罐提起来，把药汤倒一只壶里。然后将药渣倒掉，灭掉炉里的火，将炉灰又悉数倒焚化炉的大堆灰烬中。

“我怎么了？”许昀淡然的转回，炉中的火快要熄灭了，他便用火将炉中的香灰拌了拌。

“大人真是辛劳啊！”“大人真是勤奋啊！”

然后他再也没这罐药汤。他又燃了一个炉，然后扣匣底，从匣底掰开一块木板，只见匣的暗层中装满了香片。他将香片悉数慢慢倒炉火中，炉火立即由红中隐隐透些诡异的青。许昀呆呆的望着那炉火，看着香片渐渐变成了香灰。

“果然是你。”

“至少你是个医者，凭借医者的份杀人，你觉得合适吗？你为何这么？为了她？真是心障！”

“你参与谋杀，和她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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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不错，我甚至比她还可恶，”许昀摊看自己的双手，手

许昀将用过的炉罐洗净，故意没有放回原位，完了一切工作后，他淡然的望着玉渊，说：“你如果不打算去揭发我，就别在这里啰里啰嗦的，烦死了。”

“给未死灵达针对某人的指令时，该灵必须认识那人才能行动，否则将会产生误伤。所以目标是陌生人的况，可用该灵原本的制成引灵香，即使该灵被封印灵识，未死灵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回归自己的，所以会被引灵香的气息引，从而将未死灵成功引至目标边。”

“三月不见，你不过是去了一趟战场，就让我‘刮目相看’了。”

玉渊满怜悯：“你明明是个医者，双手为救人而存在，为何要糟蹋它们，让它们沾上杀人的鲜血呢？”

许昀微笑着回应，等煎药房里的人都离开了，他便把小院的门一关一锁，熟稔燃了一个炉，从架上取了个空药罐、放在小炉上。他打开带来的匣，把里的药材倒罐里，盖上罐盖。

许昀嗤笑一声：“你不过是怕我说你的秘密罢了。”

玉渊突然一改之前的黑脸，灿然一笑：“我怎么会去揭发我的救命恩人呢？”

“你不要碰我！”许昀后退几步，警戒的看着他，厉声，“无辜？这世上有几人不无辜？你知什么？惠熙事后，那个贞妃明明知晓，偏偏隐瞒不报，还装可怜，她说见鬼了，那我就让她真的见见鬼！”

“我的秘密么，”玉渊耸耸肩，“你即使说去，会有人信吗？”

玉渊正：“那个孩，毕竟是他的孩，你考虑过他的受吗？”

玉渊摇摇：“孩毕竟是无辜的。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暗了？就因为她吗？让我助你驱除障罢。”

“说的也是，”许昀煞有介事的，“你即使去揭发我，会有人信吗？即使有人相信，他们又舍得杀掉我吗？”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许昀面无表的把炉灰悉数扒匣里，然后站起，走到药渣焚化炉旁，把匣里的炉灰倒那大堆灰烬中，又用烧火伸去搅了搅。

“他的受？”许昀冷笑，“依照他的，他恐怕反而会谢我。”

许昀猛然一惊，他回一看，只见玉渊悄无声息的站在后。明明已经锁了门，这家伙什么时候、从哪来的？

位等级较的太医在试药和制药时，不喜旁人打扰或偷习，他们都已经习惯了，遂毫不起疑的行礼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