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旷走过去坐在地上，将沐雪的枕在自己的膝上。其他人也陆续走来，站在一旁。

六神像硕大的，都砌有祭坛，供信众朝拜。广阔的广场中央，是两圈环形的白石建筑。正对祭坛的是玉外殿的大门，六门都有两层楼，与其说是门，不如说是把外殿切成六分的过。真正的玉比慕远志想象的更加低矮一些，外殿只有两层，殿只有三层。整个玉甚至地砖都是白的，在大神像的包围之中显得如此虔诚又谦逊。

“还是少跟他瞎混，否则你会失去自己的信念，”许昀摇摇，“他认为寿数天定，人力无法左右，从本上否决了我们医者的努力。”

“另一个

“我必须解释一现况，我是一定能救回她的，但是，”玉渊叹了气，“她的灵元上本就有封印，金针再度封印了她的灵识，也就是说，这两重封印虽然作用不同，但是作用于同一个地方，也就是灵。”

两日后，齐帝结束北巡返京，南过充州，上玉山敬神。

一刻不停的爬了约一个半时辰，慕远志终于跟着众人站在了玉前。

玉渊收回手：“皇帝怎么能轻易消失呢？”

玉渊跪在她边，眉皱。

“您累了罢，要休息一吗？”玉渊问。

颜旷凝视着膝上的人，淡淡的说：“快开始罢。”

“自从见过国师施法，我觉得自己虔诚多了，”慕远志羞涩一笑，“我也有一步一叩的冲动。”

许昀对着他的后脑勺猛地一拍，怒：“人活在世，重要的不是生死，而是希望！努力就有回报、持就是胜利的希望！”

“她的话，救回是一定的，只是……”玉渊没有再往说了，说也无用。

颜旷神呆滞的看着他。

外殿的大门正对殿的大门，穿过外殿，经过六丈宽的环形园空地，到达殿的大门。殿没有被完全切割，但是依然能看各个分的建筑有着不同的功能。穿过殿致雕的门廊，前是一块圆形的院，中央有一圈清澈见底的池，一支艳滴的红莲占据着整个玉山山圆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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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渊先一步回玉安排，而颜旷将随行人员安置在玉山山后，就领着许昀、慕远志以及展越等少数扈从上山。

慕远志一愣，低声喃喃：“或许我们本就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无能。”

“我还是第一次上玉山。”慕远志兴奋的说。他仰望着笔直陡峭的白，突然心生敬畏。

“为什么不用法阵去玉？”

“也是。真的能救回她吗？”许昀也走来，张的看着玉渊。

沐雪就静静的躺在池旁边，之前玉渊携她上山后喂了些池，现在脸便好多了。

慕远志心生疑惑，这一路走来，除了玉渊外，没有见到一个修士。这偌大的玉，安静得有些可怕。

“所以，现在存在两个风险，”玉渊有些艰难的开，“取金针、破坏金针的封印，但与此同时会牵动另一个封印，导致一个风险是记忆的变化，另一个风险是力量的变化。”

慕远志怔怔的看着他，说不话来。

“现在封山了，否则能看到朝拜的百姓，一步一叩首的向上走。”许昀说着，看向旁树上的红布条，心里充满了疑惑。好像上次来时没有这些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