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岱心中大恸，睛红得像要滴血来。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右手佩剑，举在自己的颈侧。

然而过了许久，李岱都僵立着不动，仿佛静止成为一座泥塑。

秦矜冷笑：“懦夫，你本不敢动手，你这般怕死，宁愿带着刺青屈辱的活着，也不敢个大丈夫痛痛快快的敢作敢当！”

“我……”李岱本说不来“我不怕死”这话。

“你有何狡辩的？”

李岱放剑，还想辩解：“小芩，当年我本想与你正经往的。我那时日日去烟波楼看你，我还想将你介绍给我朋友，可我那朋友非要与我打赌，说你一定不会接受我。我那时也没想到，你们平民女如此倔，我那时好面，一时心急才犯错来……”

“你们从来就不将平民当人看！”

“不是的！”李岱急忙说，“我从来不曾轻看你，我是真的打算娶你的！”

“我一介歌女，怎么可能你家门？”

李岱拉起秦矜的手放在自己的左上：“我至今没有婚娶。小芩，我真的一直在找你。如果一辈找不到你，我就一辈想着你，一辈独守在你的回忆里！”

秦矜扬了扬眉：“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如果我要你立即通知全城、明媒正娶呢？”

“我愿意！”李岱惊喜的喊。

秦矜慢慢挪床，缓缓走到桌边坐，伸手为自己倒了杯茶。她啜饮一，半晌才开：“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嫁给你无疑是最好的路。但是，你未免太小看我了，你终究是我的杀父仇人……”

李岱坐到她边，使劲摇：“不是我要推脱，那时真不是我的命令，那些人也不是我的人……”

“难不是你的朋友！”

李岱垂去，无力反驳。

“你帮我报仇，我就嫁给你。怎么样？”

李岱猛地抬，惊惧的睁大睛：“你知他是谁吗、竟敢说这样的话？”

“我不他是谁！我只知，我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幸都是你们造成的！”

李岱突然觉得心烦意、燥，他看着桌上的茶壶，越是犹豫就越是烦躁。

“如果你不帮我，我就跟海歌王走，不为为婢，总比跟着一个懦夫！”

李岱满脸涨红：“我不是懦夫！我并不怕他！”

“那就帮我杀了他！”

李岱摇：“他是我的好友，我不能背叛他……”

秦矜冷笑：“即使你娶了我，我总有一日会见着你那位朋友，那时我一定会与他玉石俱焚！”

李岱不住摇，颤声：“会死的……”

“还是义，你想怎么选？”

李岱答不，秦矜越是问，他越是愧疚越是烦，越是到燥，他终于颤抖的伸右手，拿起秦矜喝过的茶杯，一饮而尽。

“我，还是他？”

秦矜仿佛什么都没看到，只瞪着李岱，一句又一句、一遍又一遍地鞭笞着他的心。他沉默着不停吞咽杯中的茶，努力压抑着焦虑的心。转间，他已经将壶中茶喝个净。

“我，还是他？”

终于，李岱浑无力、向后仰面倒，浑颤抖，面庞痛苦而扭曲，声音里满是痛苦：“我、我不知……”

秦矜居临的俯视着他，冷声：“你应该庆幸，我帮你了选择。”

李岱捂住心，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动，仿佛即将要挣肋骨。他大气：“你……了毒？”

“也不算毒，对我就无妨，但你喝了酒，又如此心激愤。”

李岱猛地起，伸手掐住秦矜细细的脖颈。秦矜激烈的反抗挣扎，却丝毫不能撼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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