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渊却觉得此时是一个好好敲打她的机会，他冷着脸说：“然而神神尊是无法回应这份的。神明们本是至清至纯之炁，是宇宙之中有意识的天然力量，他们没有实也没有，更无法理解所谓为何。”

“又怎么了？”

玉渊迟疑一：“这个我确实不太清楚。你想知的话，等回了玉，你可以去奉经阁查档，或者问地里的那家伙。”

玉渊瞧着她憔悴的面容不忍拒绝：“你想听什么故事？”

付付咧嘴笑：“不如你给我讲个故事罢，听着听着我就睡着了。”

不重来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吗？我果然不该再介你的人生，如果没有我的现，你今生或许会幸福很多吧？

付付怔了怔，不甘的问：“那、那位金神不也染了吗？他为何不能回应火神的呢？”

“那……”付付珠一转，“上回你说到火神神尊沾染了炁，产生了十六，然后呢？”

付付躺会床上，珠一转，讨价还价：“那你陪我睡着再走。”

玉渊忧愁的看着付付，却见少女突然睁开了睛，立即整理表恢复了如淡然。

“正是因为凡间为神共同主宰，凡间生灵才混杂之炁，生十六。也正是因为人类的现，正是这结合与智慧的、造最的成就，才引发了神之战，”玉渊顿了顿，继续解释，“人类比以往的任何生灵都多多智，多则易为所驱使，多智则易生更加大的毁灭力。而凡界越是残酷越是绝望，死后的魂魄则会滞留鬼界而不愿转世重返凡界，如此的力量将越发大，与之相对的是神的力量被不断削弱，不日就会将所有世界拖向毁灭。神之战，终究是为了挽救生灵，让宇宙之力重归平衡。”

“师傅，我努力过了，可就是睡不着。”付付瘪着嘴，有些委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神都没有，为何会造有的我们呢？如果不是愤怒、仇恨或者贪婪，他们又为何能打起来？”

付付闭上睛，脸上还保持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玉渊替她掖好被，静静地坐在床沿，看着她安详的睡容。他脑中满是少女饱依恋的神，心中一遍遍回着后悔与无奈。

玉渊有些不忍，但还是顺从她的意愿继续说：“既然染，当然驱。此后漫的时间里，约为人间数十万年中，神神尊一直在为火神神尊驱。”

唉，真是愁死了。我对你真是完全没有办法。

付付嘴抿，双眉微颤，似乎隐忍着某大的痛苦。

“什么然后？”

“你，还好吗？”

玉渊摸摸自己的脸，如果变成一个丑八怪会不会不一样？可他立即摇摇，虽然外表容貌对他本没有任何影响，但作为堂堂国师，作为行走在世间神明的代言者，果然还是照神像的模样变幻比较有说服力罢，毕竟那是世人对神明最的崇敬与憧憬。

付付一脸期待，里似乎跃星辰：“然后他们是不是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付付齿间挤一丝微声：“……然后呢？”

“你先休息罢，不着急，次再看也不迟。”

“嗯。你的话，去也无妨。”

“火神……”

“驱……听起来很可怕的样啊。”

“放神的地？”

玉渊在心底叹了气，无奈：“好。”

玉渊想了想，缓缓开：“第一次神大战之时，火神神尊与金神神尊作为前锋战，却着了尊的陷阱，分别坠界无边无的寂无境，虽然火神神尊很快为神神尊所救，但仍是被炁侵染，神尊对神神尊的同伴之谊便转化为了恋慕之。”

“我没有亲经历过，但也亲见过凡人被驱的景象。那凡人捂着，在地上翻，嚎叫着想要将自己的脑袋割来，”玉渊观察着付付的表变化，放缓声音说，“但是，神明是没有实没有五的，当然他们可以凭借心意变幻形，因此他们不会到的痛苦，所有的痛苦都来自意识上的，可能时而觉得压抑而绝望、时而到分裂而疯狂。”

“我想听你说厦末帝与狐妖的故事。”

“有众生数不胜数，然而互相倾心又结成连理的能有多少呢？”玉渊认真的看着她，“并非每份都能得到回应，并非付真心或者多么努力就可以，这其中需要多契机与机缘。”

虽然明知玉渊是无心的，但付付还是受到了他对自己低微术法的轻视。

玉渊一时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