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同样张开双臂，笑着拥抱这个善意的汗王。

格达拉白歌坐到榻上，问：“浑胡那个固执的家伙，没伤着你吧？”

白歌笑着摇：“开个玩笑而已。”

格达为白歌倒上酒：“你别放心上，浑胡他们分的那块地确实条件差些，日过得张些，得整个人都抠抠、神经兮兮的。”

白歌笑了笑，不置一词。

“你们带来的粮，我已经吩咐人验收了。你是个讲信用的家伙，说回来就会回来，我果然不会看错的。”

白歌真诚的说：“尊敬的大汗，匹我们还是需要的，合作我们还要继续。”

格达扬眉：“哦？据我所知，你们的皇帝没有任何和平合作的意向。”

“以所言，皆代表我个人：买，借兵，攻梦京，我付三倍价钱。”

格达盯着白歌伸的三个指看了好一会儿，才：“你这个后生，果然不是只任人驱赶的绵羊，而是嗜血的凶狼啊！”

“大汗，请您答应我的请求。”

格达转而摇：“不是我不信任你，也不是我质疑你的能力，而是我狼原无兵可借啊。你也知，之前我两个哥哥战十年，整个狼原都渴望和平与安稳。梁国的事无法引起狼原人的战意，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帮助你。”

白歌低默思片刻，然后猛地抬说：“如果借狼兵呢？”

“狼兵？”格达明显震惊了，他双手撑桌问，“你确定吗？”

白歌郑重。

这次到格达沉默了。

白歌等了一会儿，生怕格达不答应，补充：“借狼兵，价钱不变，仍是三倍。”

格达笑了笑：“狼命并非比人命更贱。”

白歌急忙：“五倍，攻梦京即还。”

格达笑着白歌五指张开的手掌：“我不是这个意思。借与不借，不是我说得算的。你别急，我帮你问问罢。”

白歌忍着没有问他谁说了算。

他想，狼原人事事都要问天问神，或许这次全凭运气了罢。

不，即使占卜祈神，也有转圜的余地。

所幸霍亨度不减，于是接来的俩天里，白歌派霍亨去跟姑娘们打听祈神仪式的主导人与程，然而打听了一圈，只收到“狼兵有五十多年未曾现了，现在的小姑娘们都不知这是个啥玩意”的答复。

白歌只能忐忑等待朗满格达的回复。

“您怎么不找佳珠问问？”霍亨提议。

白歌苦笑，第一天他就提着礼品去找佳珠，却吃了个闭门羹。现在佳珠不来找他，他怎么好老往人公主的帐篷跑呢。

霍亨摇晃脑、大大咧咧的说：“有啥不好意思的，照我就往她帐前一坐，歌一首接一首的唱，还怕她不肯来？”

白歌嘴角动，一言不发的转离开。

佳珠这个人，不吃，就像翩舞在草丛间的蝴蝶，你越是去捉她，她越是避闪飞远；可你不去睬她，她反倒偶尔能停驻在你边，引你的目光，牵引你的好奇，刺激你的想象。

可惜现在是“偶尔”之外的时候。

正焦虑难安、一筹莫展的时候，佳珠的侍女来拜访了。

白歌被带离帐区，似乎是之前看到白发老人祷告的小山上，祈神的台前面，朗满佳珠穿着素白的锦袍，在彩旗缤纷中甚是扎。

“佳珠！”白歌，遥遥喊了一声。

佳珠看着他跑到面前，没有说一句话。

白歌笑一声：“这才几日，你就不认识我了？”

佳珠沉默的看着他，脸上的表变幻莫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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