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一惊，跨前两步想去扶他，却被格达伸手拦住。

“不要担心，你看着就是。”

还好那老人未死，躯动了动，很快翻仰面向上，放手中的骨铃，从怀里掏早已准备好的药贴，往伤上一拍一敷，旋即迅速包扎好伤。

白歌刚放担忧，又听到背后传来细细索索的衣料声和嗒嗒哒哒的脚步声。转回，只见像之前那样，沉默的人群中间让来一条路。从路那，慢慢走来一个人影。

那人越来越近，火光照耀，白歌惊讶认，那正是佳珠！

只见佳珠穿着澄蓝的裙，发髻盘在上，藏在耸的宝蓝的尖帽里。火光的映照，佳珠的裙反着金光，光汇成在她上自上而的游走，在黑夜中描绘着她起伏动人的曲线。

白歌立即意识到，这是碧落绸，这是他送给她的碧落绸！

他曾多次想象过碧落绸在她上的样，可是没有一次如今夜这般冲击他的视觉。

佳珠面无表的走上山，看都不看他人一，就要径直向台走去。

“佳珠！等等！”白歌终于忍不住，越过格达，伸手攥住佳珠的手臂。

“你要什么？”白歌急问。

格达沉声劝：“海歌王放手罢，仪式已经开始，不能回了。”

白歌充耳不闻，只盯着佳珠问：“你要上去什么？”

佳珠低声：“既是你想要的，我就成全你，放手罢。”

白歌的声音微微颤抖：“我不知……”

格达掰开白歌的手指，两个武士很快上前、一左一右的钳住白歌。霍亨大叫一声“想嘛”就要剑时，却被布敦用尖刀抵住后背，轻易不敢再动弹。

佳珠看了白歌一，低声呢喃了一句，便也不回的继续向前。

白歌隐约听见，她好像是说“记住我现在的模样”。

白歌不由得声大喊：“佳珠，不要！”

格达皱眉挥手，有人往白歌嘴里一团破布，两个武士猛地用力，将白歌压倒在地、四肢皆不得动弹。

在白歌的“呜呜”声中，佳珠一步步登上台，背脊得笔直，仿佛没有丝毫动摇与畏惧。她在血污绘成的法阵中央站定，缓慢转过来，逐一扫视台的民众，脸上镇静得没有丝毫的绪。

白发老人爬起，盘端坐于地，用狼原语问：“准备好了吗？”

佳珠郑重的。

老人遂答：“那就开始了。”

诡异低沉的呢喃从老人嘴里不断溢，像是葬礼上的哀歌，使闻者只觉心越发沉重，如缚石般不停坠，坠向无边无际的幽抑中去。

不详的云聚在白歌心，他使劲挣扎，想要冲上台去阻止，然而还没站起来就又被力压回地面。他明明看见佳珠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可她又像是什么也没瞧见般很快移回视线，定定的看着正前方，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嘶哑的唱越发沉重，许多人渐渐不堪负重般垂弯腰，仿佛在鞠躬行礼。年纪稍大的人浑颤抖，双牢牢盯在地上，本不敢看台上一；也有胆大的年轻人一不眨的看着台上，脸上写满好奇；更多的人们介于两者之间，既害怕又好奇，神躲闪、视线飘移，却都不敢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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